就如許又過了一天,我偷偷去了一趟丈母孃的家,發明已經被抵押公司那些人接辦了,三層的水泥樓內裡空蕩蕩的,統統能用的東西都冇了,應當是都搬走了吧,以後我花點時候探聽,才曉得丈母孃一家搬去了市裡,住到了他大兒子的屋子。
以後我們總算是過了一個多月的安靜日子,我每天還是去李狀師的事件所上班,給她當助手,跟著相處時候越來越長,我對她也愈發體味,她偶然候會跟我聊一聊她的苦衷,但從不奉告我她家是那裡的,因為我們是住一起,每天淩晨起來了,她都會去跑步,趁便把我也拉上,她總說我身材差,跑上兩圈就冇力量了,以是每次都是她拉著我的手帶著我往前跑的。
前妻走了以後,我爸媽就問我,阿誰房產證是如何回事?我也不籌算瞞著他們了,就說他們家房產證之前確切在我手上,不過不是我偷的,是一個朋友給我的,我拿去抵押了,換回五萬塊錢。老媽解氣的鼓掌掌,說該!小舅子那小我渣之前把我們屋子抵押給彆人的時候,也冇有想過給我門留活路啊,憑啥他們能做得這麼絕,我門就不能!
不得不說我爸媽對李歡歡是真的打心底裡喜好,而李歡歡每次來我用飯,都是幫著做飯洗碗,各種做家務的,我也看得出她確切比前妻要好上無數倍,我也很想厚著臉皮跟人家來往,可題目是人家看不上我啊,哪怕是平時一起出去了,都跟我保持間隔的,連手都不跟我牽一下,這讓我如何辦?
李狀師固然有些剛強,但倒是非常好的一個女人,她每次有事出去忙了,返來總會記得給我捎上一份快餐,有一次我發熱四十度,整小我都是半昏倒的,當時是半夜,叫不到車,是她到劈麵賣早餐的大嬸那邊借了個小三輪,冒著滂湃大雨,拉著我跑了十多千米路去的病院。
當時我因為要給一個客人送質料,出去了,成果返來的時候發明事件所被人砸得臉孔全非,幾台電腦全數報廢,凳子辦公桌等也被全數打爛,檔案散落滿地都是,而李歡歡躺在地上,額頭有較著外傷,流了滿臉的血,已經昏倒了。
落款人:薑東!
漸漸地,她就不讓我叫她李狀師了,讓我叫她名字李歡歡,我感覺有些生分,就直接叫她歡歡,成果她不樂意,說如許顯得跟我有甚麼乾係似的,讓我換一個,我不肯意,久而久之喊很多了,她也就由得我了。
不過呢,彆看李歡歡大要上很要強的模樣,實在她膽量小得很,特彆怕下雨打雷,我們本來是住兩個房間的,但是隻要有雷雨氣候,她準得跑過來找我,不過當然不是一起睡,而是她睡我床,我得在地上打地鋪。偶然候放工了冇事做,她就會拉著我一起看鬼片,但是看的時候卻要我在中間陪著,屋子裡也要統統燈全數翻開,不然她就不敢看。
丈母孃也是固執得很,想體例加上了我爸媽的微信,就在微信上各種罵他們,拉黑了又用小號加,真的煩不堪煩,我爸媽隻好設置成任何人冇法增加,好不輕易清淨了兩天,丈母孃就又改成打電話來罵了,電話不接就發資訊,的確是無所不消其極,最後我們一家人隻能把手機號全數換掉才罷休。
昂首一看,我頓時氣得眼都紅了!因為牆上被人寫了一行字:有仇報仇,有欠還清,這隻是剛開端,我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