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淺昂首向上打量,男人年約三十多歲,但保養的極好,細瓷雪膚,斜眉入鬢,鳳眸微挑,墨色長髮肆意的散落於肩頭背後。明黃色的錦服鬆鬆垮垮的穿於身上,暴露胸口大片暴露的烏黑肌膚,懷中卻抱著一嬌小的美人。
“太傅大人何出此言?”
“三月後便是三朝會晤之期,北齊新皇一月前下了聖旨想迎娶我南越公主結為姻親,皇上但是忘了?”
這北齊新皇想來是用心刁難了,交不出人不由諷刺了慕容琛那方麵的無能,更是給了北齊南下伐越的藉口。
一國之君竟冇束冠?且衣服混亂,如此不修麵貌,並且還……莫不是真如傳言,荒廢朝政,整天沉迷酒色?
“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十六呢?”
“皇上,你看那裡呢?”
“太傅大人但是有話說?”
“皇上但是忘了閒事?”
這件事在天瀾大陸可謂是人儘皆知的事。
風中遠遠飄來一句潔淨卻非常和順的話語。
顧清淺目光向來人看去,倒是一年近古稀的老者,老者發須灰白,一雙渾濁的眼睛透出一股鋒利的目光,看向高台之上的君王。
“閒事?”
他話音悲慘,似有無窮哀傷,以及大廈將傾的感喟和絕望,大殿墮入一陣沉默。
顧清淺微微皺眉,現在天瀾大陸的格式是,三國鼎立之勢,彆離是北齊,南越,以及最為強大鼎盛的東陵。
“皇上,你可真是壞死了……”
他說著,苗條的手在那美人的胸前悄悄一抓,引來女子一陣嬌喘之聲。
漂亮的男人看向顧清淺的方向,隨後視野緊緊的逗留在顧清淺的身上。
越皇慕容琛看著蘇穆微微皺眉,他彷彿真的不記得有甚麼閒事了。
冇有公主如何聯婚?
“美人,你這小手可真滑啊,嘖嘖嘖,真是讓人愛不釋手,一會兒朕要好好的寵嬖你……”
現在這北齊新皇繼位不過三月不足,便要求聯婚?
本是眼神迷離的慕容琛,看著那老者打了個冷噤。
大殿以內響起一陣決計的輕咳之聲。
可越皇慕容琛子嗣殘落,他雖有寵妃無數,可那些妃子不知何因都冇能為他育下一兒半女,除了當今太子殿下的生母昭華皇後曾為他育有一子,那便是當今的太子殿下慕容雲曦。
“此事朕已經交給十六去辦了,太傅大人找十六相商便是,朕乏了,便先行回宮了。”
“朕當然看愛妃這裡了。”
動聽如清泉的聲音在殿中響起,一襲明黃色錦服的男人,坐於高堂之上。
女子軟軟酥酥的聲音傳來,嬌小的美人臥於越皇的懷中,收回一聲嬌嗔,似是有些憤怒。
“朕還要更壞的,美人可要嚐嚐?”
兩人的調笑聲垂垂遠去,隻留下一世人麵麵相覷,而那出言的老者見此一陣感喟。
“嗯,啊……皇上,你吵嘴。”
見慕容琛真的忘了一乾二淨,蘇穆嚴肅的臉上暴露不悅之色,冷聲道。
“咳……”
高堂上的男人說完,便不在看世人,摟著懷中的美人大步拜彆。
“莫不是天要亡我南越,作孽,作孽啊!”
大殿之上,兩人熟若無人的調笑著,彷彿將此當作其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