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在一旁趕緊擁戴提示,朝霞聽到此話神采沉沉,這類被打臉的蠢事,說一次就夠了,現在這個柳青青竟然還又說了一遍,她狠狠地瞪了柳青青一眼,“要你多嘴!”
這柳家蜜斯和朝家蜜斯但是京都出了名的二貨,這麼多年可不知辦了多少犯二犯傻的事呢。
一旁的婢女見此皆是忍住笑意,彆過甚去,不看這兩人。
“霞mm,她剛纔罵你呢!說你好狗不擋道!”
話落,顧清淺神采微冷,這些人還真是,動不動就殺人。
“你……你……你惡棍……”朝霞看著顧清淺,你了半天,終是說不出個以是然。
可剛讓到一半,便驚覺不對勁,拉住顧清淺的衣袖,“你罵誰呢?”
柳青青見朝霞似是被顧清淺震住,氣得滿麵通紅,一時按賴不住大聲跳了出來,指著顧清淺的鼻子一通嚷嚷,那模樣像極了個跳梁小醜。
“哦?戶部尚書?那又如何?我還是當朝左相呢!”顧清淺極其不在乎的看了兩人一眼。
“哦,好……”朝霞看著她突如其來的氣勢,和冰冷的眼神,不自發的心中出現一絲寒意,下認識的便想讓道。
“你……你……!”柳青青一時語塞,冇法辯駁,因為此時她們實在找不到來由,刁難顧清淺。
“噗嗤……”一聲,顧清淺頓時樂了!
“彆纏著我,我冇工夫和你閒扯!在不知好歹,彆怪我不客氣了!”顧清淺冷著臉,收回擊中的衣袖,看著麵前明豔動聽的少女淡淡開口。
“哈哈哈……”一眾婢女下人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巴笑的隻抽筋。
“我罵你了?可我為何不記得了?我罵你甚麼了?”顧清淺看著她,笑的一臉無辜,茫然,彷彿真的不記得剛纔所產生的事。
“把她抓起來!”朝霞明顯怒了,看著顧清淺對著一旁的侍女號令道。
“你罵了,我聞聲了,你罵她是好狗……”柳青青見朝霞落敗,不由再次提起。
顧清淺看著麵前氣惱的女子,仍舊麵色安靜,隻是眼神垂垂冷冽,冰冷道:“讓開,好狗不擋道!”
“可不是,長得這麼狐媚,想勾引誰呢?”
“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你曉得你在跟誰說話嗎?她但是朝家二蜜斯,她爹但是當今戶部尚書,她姐姐是當今皇上最受寵的越妃娘娘!你獲咎的起嗎?”
一旁的朝霞見此,怒瞪著一旁的柳青青和那些偷笑的侍女,“笑甚麼笑?在笑我就把你們全砍了!”
此時的她表情極差,可又恰好趕上了這麼兩個極品腦殘粉,她不由更是心煩意亂。
“你剛纔罵我了!必須報歉,不然不準走!”朝霞看著顧清淺忿忿然,氣得小指顫栗。
她看著麵前十三,四歲的少女,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也不曉得這柳青青是真蠢還是假蠢,可真是哪壺開不開提哪壺。
柳青青看著顧清淺,眼中暴露妒忌之色,她是戶部侍郎之女,可姿容不過中上乘,論身份論麵貌,她比不過朝霞,現現在連一個不知從那裡蹦出來的野丫頭,姿色都遠遠賽過於她,她……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