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宇智波祭毫不憐惜的讚美,犬塚鄂不由得瑟起來:“就是嘛!祭同窗,你如果碰到傷害了,不要怕,我必然會庇護你的。”
“教員,我們要主動脫手嗎?”波風水門皺眉問道。
“好熱啊。”犬塚鄂虛脫地說道,懷中的忍犬小野也是直伸舌頭。
仇敵就在40米外,但是宇智波祭幾人卻看不到他。難不成仇敵隱身了,或者利用了替人術?
“也許他隻是過路的呢?”波風水門問道。
“既然不是通靈獸,難不成還不是把戲……”說到“把戲”二字時,波風水門不由愣了一下。
“但是,四周的風景都很普通啊,一點也看不出來是把戲。”犬塚鄂撓撓頭,心不足悸地說道。
“並且固然我的把戲並不算很強,但也不弱纔對,冇想到竟然被一個雙勾玉寫輪眼輕鬆解開了,真是冇想到啊。”男人自嘲道。
“嗯。”
“不管他是不是路過的,隻如果靠近了我們商隊,我們都要鑒戒起來。”自來也小聲叮囑道。
等一下。
“仇敵千萬冇想到的是,我們中間有個犬塚一族的忍者,能夠按照氣味鎖定一小我的位置。”宇智波祭笑道,“那麼,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在臉孔吧。”
想了幾秒鐘後,宇智波祭俄然嘴角悄悄上揚:“本來如此,我明白了。”
說著,犬塚鄂還不時地看向宇智波祭,彷彿在誇耀這個犬塚一族特有的服從。
出了村鎮後,商隊又回到了那條通往土之國的門路。
“要到草之國了嗎?傳聞那邊很亂啊。”宇智波祭俄然說道。
“冇想到竟然有宇智波一族的人。”男人皺緊眉頭。
“我們先不脫手,持續趕路,看看他有甚麼動靜再說。”自來也提示道,“鄂,你隨時重視著阿誰查克拉的意向,一有非常從速向我彙報。”
“我說呢,這麼熱的天,我竟然一點也感受不到熱。本來是我們都中了把戲了。”犬塚鄂恍然大悟道,懷裡的小野附議般叫了兩聲。
“再忍一忍吧,另有一天就到草之邦交界的叢林了,到時候就不消在驕陽下趕路了。”自來也安撫般說道。
“話說,這邊的氣候真是清冷了很多啊,不愧是快到叢林了……”
麵前的大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建在絕壁上的陳舊的小板屋、小板屋前的一棵五人環繞粗的大樹另有遠處深不見底的絕壁。
說完,宇智波祭漸漸閉上了眼睛,兩秒鐘後,宇智波祭俄然展開了眼睛,本來的玄色眼眸,變成了血紅色的寫輪眼。
“自來也教員,水門同窗,鄂同窗,你們想一想,如果仇敵就在四十米外,我們卻看不到他,這有能夠是甚麼環境?”宇智波祭怪笑道。
“40米的話,應當就在我們四周了啊,但是為甚麼我們甚麼都看不到?”看了一眼四週一覽無餘的平坦地步,波風水門更加迷惑了。
一個上午,商隊都在敏捷地趕路。因為跟著離火之國要地越來越遠,村鎮與村鎮的間距也逐步拉大了,為了在入夜前趕到下一個村鎮,商隊隻好從早上就急行軍了。
“確切,如果有鄂同窗的幫手,我們在窺伺預警方麵就輕鬆多了。”宇智波祭實話實說道。這時候,宇智波祭也冇有和犬塚鄂辯論的精力了。
“都非常鐘了,竟然還冇有打擊,真是沉得住氣啊!”宇智波祭望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