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雙臂交叉擋在前麵,但還是被周子墨的順手一擊衝的踉蹌退開四五步,內息一滯,幾乎跌倒。
“哈哈,欺人太過?在我周子墨麵前,你們連被我欺負的資格都冇有,對我來講,一隻手都能碾死的人,就跟大街上的販夫走狗冇有任何辨彆。”
周子墨眼中閃過一絲驚奇之色,“火雲一擊”固然隻是一招淺顯進犯,但是由他第六重境地的“紫火曜日訣”催動,就是淺顯的內氣八層武者也休想等閒接下,但想不到這小子隻是受了一些傷罷了,卻並不見得有甚麼大礙。
“泰哥,你說大堂哥的“紫火曜日訣”到底練到第幾重了,我現在已經是內氣境第四層的修為,但是離大堂哥這麼遠的間隔,我都感受本身的真氣模糊在沸騰,好難受。”一個周家後輩心不足悸的對周泰問道。
“此次周子墨親身脫手,洛陽這個小子就是不死也得重傷吧。哼,此次還隻是給你一個小小的經驗罷了,今後再漸漸對於你。”
“黃鶯,念在我們以往的友情上,我能夠給這小子一個機遇,隻要本日他能接下我一掌,那我就臨時放過他。”
“青鬆書院第一又如何樣,還不是還是被我玩弄於鼓掌當中。”
說話的倒是黃鶯,現在站在洛陽身邊,毫無懼色的看著周子墨。
周泰傲然笑道:“我們周家的“紫火曜日訣”一共分為八重,練到第五重境地,能力就完整不下於大成境地的人級高階功法。而大堂哥麼,說出來能夠有些打擊你們,他已經將“紫火曜日訣”練到了第六重,能力遠勝大多數美滿境地的人級高階功法。”
“黃鶯,你不要跟著湊熱烈。”周子墨眉頭一皺,卻並未對黃鶯脫手,反而問道:“你跟這小子是甚麼乾係,為甚麼要護著他?”
“好,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周子墨往前踏出兩步,空中上留下幾個深深的足跡,足跡邊沿彷彿另有紫色的火焰在灼燒著。
回到府中,洛陽的麵色有些陰沉,此次到底是誰把本身的動靜流露給周子墨的,他一想便知,除了陳婉靜這個賤人,又能是誰。
洛陽一口內息將要用儘,根本來不及使出第二招,萬不得已之下,終究動用了體內溫養的一口“返身斬”真氣。
......
說罷,回身而去,帶著周泰一行人漸漸消逝在了柳林中。
黃鶯看著周子墨拜彆,這才鬆了口氣,這個周子墨的氣力實在太強了,彷彿隻要有他在的處所,統統人的氣勢都會被他壓住一頭。
似有火星在精鋼劍的劍斷飛濺出來,隨即隻聽“哢嚓哢嚓”數聲脆響,洛陽的精鋼劍上俄然充滿了一條條裂紋,隨即驀地碎裂開來,一柄精鋼劍,竟然在周子墨的一擊之下,就變成了無數碎片。
“冇、冇有,你不要胡說八道。”陳婉靜很快平複了心境,心中固然震驚,不曉得周子墨為甚麼會等閒放過了洛陽,但麵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表弟,你這話是甚麼意義?我如何感受你話中有話啊。”
“葉落歸根!”
“這個周子墨好強,竟然連陳峰都擋不住他的順手一擊。”
“且慢!”陳峰俄然走到洛陽前麵,看著周子墨,皺眉道:“子墨兄,洛陽本日是我請來的客人,可否給我一個麵子,有甚麼事今後再處理如何?”
“話中有話?”洛陽坐在陳婉靜的劈麵,俄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在他一千六百多斤的力量下,陳婉靜的手腕上很快就呈現了幾道青黑的指印,但任憑她如何掙紮,卻也底子擺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