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衣衫格式雖簡樸,但如有識貨之人,定能認出這料子,乃是由大明皇朝的一種絲鞣製織成,冬暖夏涼,代價不菲。
蘇羅軒右手拍動,直接將刀疤壯漢的刀拍到一旁,隨即探脫手來,等閒的就扭斷了他的脖子。
他長得也是非常俊美,眉宇間另有著幾分張狂不羈之意,腰間挎著一把帶鞘狹刀。
“唔,這一刀還算能夠,有點感受,就用刀殺你吧。”蘇羅軒暴露笑容,然後很隨便的就用左手揮刀。
黑衣少年看了看四周氣象,悄悄搖點頭。看來離家數年,連這‘楊川驛’的小二,都是換了,也不曉得其間的龍蝦與蟹,是否還是當年的味道。
“氣力?哈哈哈,太好笑了。”刀疤壯漢一陣狂笑,“你才幾歲?估計不到二十吧,就算有些天賦,可這化氣,是要時候的,你有五層、還是六層?”
“好嘞,您稍等。”肩上披著白毛巾的小二把桌子擦了擦,便去後廚喊話了。
酒先上了,黑衣少年青飲一口,閉上眼睛感受著那微微辣意,以及回味無窮的暗香。
蘇羅軒將刀甩了甩,上麵的血液便全數滑落下去,然後被他支出鞘中。
“可愛,你把我們兄弟當何為麼了,熱身?!”
他輕歎口氣,道:“算了,就當略微活動下吧,趕了好久的路,身子也有些生硬了。”
“有甚麼乾係,這裡固然靠近楊川郡,但我們隻要手腳潔淨點……”刀疤壯漢做了一個抹脖子的行動,“我們又不是楊川郡人,做完就跑,就算他是楊川郡第一妙手的孫子,又能如何。”
“化氣七層?”蘇羅軒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這類氣力,給他熱身都不敷。
青州,大明皇朝九州之一,氣候四時如春。
不過啟事為何,又有誰曉得呢?
獅子搏兔,亦用儘力。
蘇羅軒左手悄悄搭在刀上,看著刀疤壯漢,輕聲道:“弱,弱,弱。隻要化氣七層,你連讓我出刀都做不到。”
“該出來了吧,這裡已經見不到人影了。”蘇羅軒俄然停下腳步說道。
青州境內,楊川郡,更是鄰近西海,物產豐厚,百姓捕魚為業,倒也安生。
同時端上來的,另有醬油與醋,以及些許切好的生薑和必不成少的蟹八件。
就當蘇羅軒吃的正歡時,驛站邊角桌子坐著的兩名壯漢,倒是在悄悄存眷他。
蘇羅軒很快吃完,結過賬,牽著馬就分開了驛站。
“砰!”
“不!不!”頭巾男人暴露驚駭,舉刀格擋。可他的刀被蘇羅軒的刀一帶就偏了,隨後很輕鬆的劃過了他的脖子。
“走,跟上去。”
這條路平常是不會有人走的,因為太偏僻,很輕易碰到劫匪。
一郡一規,山高天子遠,每一郡天子都賜賚郡守些許獨立政權,可增加無關緊急的律法。
刀疤壯漢一聽這話,特彆是蘇羅軒臉上那一副嫌棄的神采,令他更是肝火升騰,臉上蹦起了幾根青筋,狠狠地一刀怒劈。
哪怕麵前隻是一少年。他多年的盜匪生涯,但是教會了他很多。
“呼,真是不錯,這四年,我蘇羅軒在北方品了不知多少酒,可還是這‘青楊酒’最得我心。”黑衣少年搖擺著酒杯,再一口,將杯中酒飲儘。
循名譽去,一黑衣少年牽著超脫馬兒,向著驛站前行。
“甚麼!順手一拍就把老二的刀拍到一旁,然後扭斷了他的脖子。就連接我的刀也這般輕鬆隨便?”頭巾男人驚駭了,這那裡是一隻肥羊?清楚是藏在羊皮下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