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鬼的了局這麼慘,劉雨生臉都白了,他長歎一聲,對著兩個陰差一躬到底,有些傷感的說:“二位陰差大人,我曉得地府法規森嚴,你們都是受人調派做不得主。我也不敢為老鬼討情,它罪孽深重落的甚麼了局都是應當的,不過量年的朋友今後相隔兩界再也不得見麵,想來就令人傷感。我想懇請二位給我一點時候,讓我給老鬼送一杯壯行酒,二位能通融一下嗎?”
跟著劉雨生的話音落下,從紙人散落的處所站起來了兩個身高一米二擺佈的袖珍美人!這兩個美人固然個頭不高,但其他方麵無一不是極品,胸大腿長屁股翹,美得冒泡了。倆美人兒看上去非常實在,一點不像是把戲變幻出來的,她們嘻嘻哈哈的彆離坐到兩個陰差身邊,耳鬢廝磨的好不惹人戀慕。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不客氣了!”倆陰差接過筷子,就擠到罈子邊上吸溜吸溜的喝起酒來。
劉雨生拍了鼓掌,鼓掌讚歎道:“冇錯,這壇恰是火煞酒,必須用木器來喝,不過家中並冇有木質的酒杯,其他的木料又與煞氣分歧。這幾雙乃是用過死人飯的筷子,感染了暮氣和木煞,恰好用來喝這個酒。”
見三隻鬼喝酒喝的吧唧吧唧直響,劉雨生說:“隻喝酒太悶了,兩位陰差,待我給你們弄個下酒的熱烈。”
老鬼愣愣的看動手裡的筷子,哭笑不得的問:“你就讓我拿這個喝?誰家用筷子喝酒?用心玩我呢你?”
劉雨生自知做錯了事,他也不還嘴,低著頭任由老鬼抱怨,兩個陰差冷眼旁觀了一陣,不知從哪兒弄出一條鎖鏈來往老鬼頭上一套,陰沉森的說:“行了,時候已到,趙軍,上路吧!”
不等倆陰差反應過來,劉雨生拿起打火機就把統統的冥錢給點著了,他口中念念有辭的說:“陰陽相隔,陰差辦事生人退避!冥錢自有定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