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盤中不自發中吃得所剩無幾的糕點,皇後又笑意滿滿道:“你若愛好這些小點心,讓人帶些疇昔,讓季老夫人也嚐嚐,這廚子是杭州人,江南糕點金飾,不膩口,配茶還是極好的。”
季雲流站在那邊,聽著七皇子編出來的“本相”麵上做出溫良謙恭惶恐模樣,再次深屈膝:“民女愧不敢當,七殿下仁厚、品德高貴若堯舜再世,殿下相救民女纔是大恩大德。”
聲音雖低,卻不膽怯。
再敘了幾句糕點,莊皇後稍稍斂了笑容問道:“昨日七哥兒與你一道被那賊人擄下山,你們是如何出險的?”
莊皇後眉梢一挑,又緩緩落下。
一行人入了千秋院被婆子引到西配房,紅巧給季雲流換了雙鞋,碧朱替她換過一件外套,幾人再出西配房在蕪廊下一起走到東花廳。
莊皇後見她禮節挑不出一絲錯兒,笑容穩定,招了招手:“過來坐這兒,陪我說說話兒,這趟來紫霞山的小娘子呀,各個如花一樣,我看著各個都喜好得緊,隻恨冇讓七哥兒多兩個你這般可兒的mm承歡我膝下。”
“那蓮蓉酥配上滇紅,香酥適口,清爽不油膩,確切可貴。”皇後見她愛好這些,特地提了兩樣,“另有那桂花糖蒸栗粉糕也不錯,不甜不膩,等下也讓廚子做兩盒給你嚐嚐看。”
本日下雨,遊廊冇有連接蕪廊下,總會稍稍沾濕鞋邊。
皇後孃娘口中這“七皇子mm”的幾字一出來,就是不想季六娘子與七皇子有何男女情義了,若此人真故意仰仗由這件事情嫁入皇家,聽瞭如許的話兒定會有所反應,但是……她不但目中清澈如井、麵上波瀾不驚,竟連整小我都是安靜至極的。
說到吃,莊皇後較著瞥見底下的此人兒歡愉了,敞亮的眸子閃出樸拙的光彩:“感謝皇後孃娘。”
她扶著季六,悄悄抬眼瞟她一眼,想知她會如何反應,卻見她端倪不動,深屈膝道了賜座的謝意,一步一步走向皇後所表示的位置坐下。
這份表情,實屬可貴。
這鍋,我背不動啊!
季雲流內疚承諾。
聽得這話,季雲流俄然神采白了白,寂靜了半響,而後,目光落在本技藝上的帕子上,麵上掛著一絲心不足悸:“昨日民女嚇得有些晃神,連如何返來的都不記得,昨日之事,真是一點兒都記不得了。”說著,起家,朝著皇後深深屈膝,“還請娘娘恕罪。”
誰不想聽恭謙好話?
“是,七殿下在裡頭呆了一會兒。”王嬤嬤上前兩步,低低徊答,“碧朱說當時,季小娘子人還未醒,七殿下在裡頭待了一會兒就出來了,莫約是探下季小娘子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