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本就發熱,就躺得久了些,頭重腳輕的幾乎栽下去,還是銀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都冇有!
昨夜在他到時,雨才堪堪下起來。等讓她分開時,雨早就停了。
她和意溪私底下都如許猜想著,固然感覺有些荒誕,卻冇有更好的解釋。
“五女人安好。”說話的是映月,她恭聲道:“奴婢們奉皇上之命,來給女人送補品。”
銀星替念善端來了太病院煎好的藥,送來時還是熱的。
即便兩人早就猜到了,聽到自家女人親口承認,內心的驚詫冇有減少半分。
她都要接受這個成果。
看來這五女人不但果斷堅固,還能狠得下心來。
她走到桌邊,把大小四個匣子都翻開,把每一樣藥材和補品都仔細心細的看了。
在一旁的銀星聽了也是駭然,難不成皇上要把自家女人支出後宮中了?
……
“朕另有些事,皇後好生將養著。”宋驍雖是尋了個藉口分開,卻總感覺有兩分落荒而逃的狼狽。
開初她隻是這兩日不想麵對小姑姑,才用心淋了冷水。擺佈小姑姑是曉得她夜裡出去過,又是下了雨,淋雨以後發熱也很普通,小姑姑決然思疑不到彆處去。
宋驍到最後也冇表態。
她也未推測,常日裡極少抱病的她,並起來竟比彆人還要短長些。
“前些日子遼東送了些上等山參來,朕帶了來給你補補身子。”宋驍輕咳一聲道:“既是五女人也病了,衛吉勝再去取一份給五女人送來。”
他怕再遲些皇後若提起念善的婚事,他冇法騙她。
隻是還冇過半晌,她皺了皺眉,竟都吐了出來。
這病來勢洶洶,她非常頭昏腦漲,實在冇有精力。
聽著這略顯對付的話,宋驍蹙起眉,還冇說甚麼,江皇後先開口替他圓場道:“皇上,妾身無礙。今兒請劉太醫來,是替善善瞧病的。”
念善搖了點頭,仍舊要下床,銀星隻得取了件大氅替她繫好,扶著她下來。
可她冇有彆的體例。
她微微點頭,暴露一抹淺淺的笑容。“等過幾年皇上把我忘了,我還能夠假死分開,也不必急著懊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