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冇完呢!”
洛寒的認識海何其廣袤,可女子這身法一經發揮,看似尚在原地,實則下一瞬已至千裡以外,身後帶出道道虛影,消逝於認識海深處,隻餘下那一個個閃爍的光點,保持成一道飛舞的遊龍之姿。
腦海中,女子身影再次現出,彷彿遊龍普通縱身翻飛,步法甚為玄奧,每踏一步,都在空中留下一個光點閃爍。
腦海中,女子身影緩緩消逝,洛寒也於此時收招,轉而又規覆盤坐之姿。
而此時,洛寒卻不似方纔,並未跟從女子一起舞動,隻是緊閉雙眸,認識凝睇著女子踏出的每一步方位。
半晌後,卻見其不再躊躇思慮,運轉周身靈氣,腳下步法決然踏出,一步快過一步,卻再無之前仿照女子的文雅之姿,反倒是狀若奔雷,虎虎生威。
一道百丈寬的通天瀑布自雲端飛流直下,星光點點,疑是銀河落九天。
將纔有此設法,便又是顛覆,“《洛神訣》如此奧妙,既已讓我貫穿,便決然不是修為境地之故。”
一念至此,諱飾不住的高興之情躍但是出。
伊始,洛寒踏的極其遲緩,每一步落下都彷彿用儘了滿身之力,每一步踏出都是艱钜如此,足足破鈔了近一個時候,纔將那軌跡踏完,卻已是毫有力量幾近虛脫普通。
洛寒正沉浸於這儀態萬千的傾國傾城當中,女子又俄然變得虛幻起來,畫卷亦隨之消逝。
《洛神訣》的一字一句在心中緩緩掠過,於口中娓娓道來,而畫卷中女子也隨之不斷地變幻著身姿。
一聲低喝,“翩若驚鴻!”
“洛神其形,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踐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禦…..”
瞬息間,人已消逝在原地,現於百裡以外。
洛寒低聲喃喃,如有所思,內心的奧妙之感似仍在提示著他。
“本來這句翩若驚鴻竟是一套掌法的靈術!”洛寒心中暗道。
洛寒不竭默唸這句口訣,回想著女子那文雅靈動的翩然身影,終究化成一道遊龍之姿。
女子身形婀娜,身姿文雅,容顏之上卻覆蓋著濃濃霧氣,雖看不清麵貌,但卻模糊覺出,這定是一個傾國傾城豔絕天下的女子。
“本來,這纔是屬於我的身法,我的洛神遊龍步!”
“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瓌姿豔逸,儀靜體閒……”
周身一陣舒爽,洛寒不由仰天長嘯,大笑不止。
心中再念,女子又若遊龍普通縱身翻飛。
此時,覆蓋著女子的霧氣漸散,麵貌亦是愈發清楚。但見明眸玉翼,粉黛不施,卻如朝霞映雪,黛眉橫遠岫,雲鬢染春煙,丹唇列素齒,翠彩雲鬢間……
若步法如此破鈔靈氣,再過玄奧也是無用,隻發揮一次便已靈氣耗儘,哪另有多餘的靈氣來發揮靈術。
“這是……?”
便又緩緩沉入洛河當中,再次與河水融為一體,心神完整內斂,任由本身越潛越深。
洛寒要借這洛河之水,助他貫穿《洛神訣》。
“婉若遊龍,婉若遊龍,婉若遊龍……”
手掌輕揮,未運轉涓滴靈氣,可掌心之勢卻已盪漾得河水波浪翻湧。若由靈氣催動發揮,這威勢又該是有多麼的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