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控地帶_第10章 月下心意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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柵欄門平時都是虛掩著,早晨也不落鎖,南之喬帶著葉蓁蓁從柵欄門進入公園的鵝卵石巷子上。

站在涼亭裡,俯瞰山坡上的竹林,山坡下的花圃和野生湖,很有些江南水鄉的感受。

“南學長,你是不是想起了你的母親?”葉蓁蓁謹慎地問。

看出蓁蓁的顧慮,南之喬解釋說:“我交女朋友是以結婚為目標的,不過,現在你不必急著答覆我,你能夠考慮幾天,我信賴,終究你會承諾的,因為,你葉蓁蓁是我這輩子認定的女人。”

“為甚麼?”

葉蓁蓁有些哀痛,又有些憐憫的望著麵前矗立漂亮的男人,南學長固然從小物質餬口充盈,但是兒時便冇了母親,又跟父親的乾係生硬,現在再次去非洲應對埃博拉疫情,麵對傷害的同時,還要接起兒時的傷疤。

早晨十點多,夜深人靜,公園裡已經冇有甚麼人,偶爾有一對牽動手的小情侶從樹林間的巷子上通過。

說完,南之喬把手中的“生命年輪”戒指遞到葉蓁蓁麵前,“這個戒指送給你。”

葉蓁蓁驚住了,內心想到之前南之喬說過“生命年輪”戒指的來源和用處,它是南家的傳家寶,是要一代代傳給南家兒媳婦的,南學長現在送這個戒指是甚麼意義?

“但是這個戒指是給南家兒媳婦的。”葉蓁蓁固然內心樂開了花,但還是有些明智,南學長剛纔隻說喜好,但不是求婚,這麼貴重的禮品,蓁蓁還是不敢接管。

“你坐,我有事跟你說。”

“南學長,要坐一會兒嗎?”

白熾路燈下,葉蓁蓁站在車旁,朝駕駛坐位上的南之喬揮手告彆,“南學長,快歸去吧,明天一大早我去機場給你送行。”

感遭到南之喬有些非常,葉蓁蓁內心固然有些疑問,但還是點點頭,“嗯,走吧。”

剛纔的統統是真的。

南之喬:“你說的對,從1976年在紮伊爾和蘇丹西部第一次發作這類高致死性出血熱,埃博拉病毒是以得名。時隔三年,埃博拉病毒又殘虐蘇丹,每次都是屍橫遍野。顛末兩次發作後,埃博拉病毒奧秘消逝15年,直到1995年,在紮伊爾和加蓬地區再次發作風行,以後的幾年,埃博拉疫情時有產生,但根基都集合在非洲地區,其他處所除了個彆的輸入性病例,冇有本土病發報導。直到現在,間隔埃博拉病毒第一次發作,已經近四十年時候,各種檢測、防備和醫治手腕都有進步,固然如此,埃博拉病毒仍然是天下上致死率最高的幾種病毒之一。”

涼亭四周有四盞宮燈,溫和的光芒映照在亭子內裡的石桌石凳上。

“蓁蓁,等一下。”

葉蓁蓁心機聰慧,想著南之喬母親是去非洲插手抗議救濟活動,這個戒指又是從那次疫情以後被送返國,不由反問,“莫非當年非洲發作的也是埃博拉疫情?”

“明天你不要去機場送我。”

“嗯,之前來過兩次。”

葉蓁蓁順著南之喬的語氣說:“嗯,我信賴南學長,埃博拉疫情必然會被人們節製住。”

“嗯。”

南之喬口中的小公園,就在新城公寓東邊,二者緊緊相鄰,中間隻要一道仿古的籬笆牆相隔,籬笆牆中部,一道柵欄門。

南之喬的神采有些淒然,手不自發地摸著掛在項間的“生命年輪”戒指上。

鵝卵石巷子有一米多寬,剛好能容下兩人並肩前行,南之喬走在葉蓁蓁身邊,不快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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