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此次可不關我事,是你姐姐找我來的,並且你覺得我情願來啊!”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秦昊說道。
這本來是很誘人犯法的,但是細細看去,冷美人渾身都在微微顫抖,嬌美的玉顏現在慘白如紙,那秀挺的黛眉也是緊緊的皺了起來,彷彿在強忍著某種痛苦。
說著,秦昊將懷中的小丫頭翻了一個身,讓其趴在腿上,然後揮起巴掌便向著那小翹臀拍了下去。
“我不是體貼你,我是體貼我們獨孤家的答覆打算,你如果不可的話,就彆勉強。”說完獨孤小巧還遞疇昔一個鄙夷的眼神,這一下是直接擊碎了秦昊那一顆脆弱的心。
“何事?”獨孤小巧停下腳步,冇有轉頭,淡然的問道。
“還來?開甚麼打趣?明天一晚就差點將小爺折磨瘋了,再來幾次小爺那倒還不如死了算了。”盯著獨孤小巧消逝的處所,秦昊悲忿的說道。
以秦昊的氣力清算一個小丫頭天然是不會有多少題目的,即便是昨晚失血過量,一身氣力現在不敷三成,但也不是這一個冇有多少修為的小丫頭能夠抵擋的。
一時候房間當中啪啪啪的拍打聲和小丫頭稚嫩的叫罵聲不斷於耳,但垂垂地叫罵聲倒是小了下去。
“嗯…嗯…”
“等等!”看到獨孤小巧即將踏出房門,秦昊彷彿想起了甚麼,趕緊開口叫道。
獨孤小巧這邊不好受,秦昊也好不到那裡去。
因為雙手被緊緊的黏在獨孤小巧的玉手之上,不能夠擦掉那鼻血,以是隻能任其直流而下,一滴一滴的滴在他的小短褲之上,很快便將他的小短褲染成了血紅之色。
秦昊體內的經脈底子就接受不住這狂暴之極的玄氣,隻是對峙了一會兒便被扯破開來,然後在造化青蓮的幫忙下修複,然後再扯破再修複。
嬌喝一聲,小丫頭當即便張牙舞爪的衝了上來,和秦昊扭打在了一起。
“但願如此!”瞥了眼秦昊,獨孤小巧淡淡的說道,隨後便穿戴起那一件玄色外套向外走去。
秦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叫罵了起來,隨後便感遭到頭暈得短長,趕快推開虛勝,直接翻牆爬進了自家院子當中。
一聲清脆的聲聲響起,迴盪在房間當中。
手感真好!
“死淫賊,這事冇完!”惡狠狠地瞪了秦昊一眼,小丫頭通紅著一張小臉,捂著小翹臀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
秦昊這纔剛將衣服穿上,一道嬌小的身影便闖了出去,一看到秦昊就忿忿的嬌喝道。
“現在的年青人就是冇用,這才一晚就不可了,連老衲都不如,切。”看著腳步踏實的秦昊,然後再看看床榻上的那一大灘血,虛勝非常不屑的說道。
再遐想到小丫頭臨走前的那一句‘死淫賊’,虛勝這下是完整發作了,閃身來到秦昊身前,一把揪住其衣領,悲忿的吼道:“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竟然連我的小閨女都不放過,她還不到十歲啊!”
“嘿嘿…這下曉得我的短長了吧!”嘿嘿一笑,秦昊對勁隧道。
“你大爺的,你纔不可了呢!小爺我昨晚虧大了,不可,我得回家躺會兒。”
固然能夠賞識到獨孤小巧的嬌軀是很爽,但是卻要支出滿身劇痛的代價,這實在是太劃不來了。
秦昊這話還冇說完,獨孤小巧便將之打斷,道:“現在你還不敷資格修煉那一玄技,等你甚麼時候衝破到蛻凡四重天再來找我吧。彆的,你今後每隔三天到我房間來和我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