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沈姝忙問。
“疼嗎?”沈姝問道。
“聽話,讓我看看。”沈姝輕聲道。禎哥兒聽了她的話,不知如何的就真的溫馨了下來,一動不動的乖乖趴她懷裡,任她折騰。
沈姝隻笑著搖了點頭,並未說話。
沈姝陪著禎哥兒說了一會兒話,琉璃便帶著前次阿誰老大夫來了。進到屋裡後,他先給沈姝行了禮,這才問沈姝詳細是如何回事。沈姝簡樸說了一下,拉過禎哥兒低下頭讓大夫瞧他的後腦。大夫細心檢察了一下以後,又診了脈,最後收了手對沈姝道,“小公子的傷勢並無大礙,冷敷以後再抹一些化瘀膏,要不了兩天就散了,記得抹的時候輕一些。”
周姨娘被她堵得啞口無言,心中更是驚奇,心想蕙姐兒常日裡看起來最是和順乖順,如何本日說話這麼刺,莫不是沈姝教她的?但是沈姝這麼做,圖的是甚麼呢?
沈姝改成捏他的臉,“你還是小孩子,怕疼又冇甚麼丟人的,我小的時候打鬥受傷了……”說及此俄然打住了,話頭一轉,“還是讓大夫來看看吧。”說完扭頭對一旁的琉璃道,“去請大夫到府上來一下,就請之前硯哥兒抱病時來的阿誰。”
沈姝一愣,想了想還是點頭承認,“嗯,不過那都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沈姝想了想,對她道,“你如果真擔憂這個,我便接過來交到你手中如何?擺佈你將來也是要經曆的,現在提早上手就當是熬煉了。”
蕙姐兒聞言怔了怔,而後道,“母親做主就是了。”
蕙姐兒嘲笑道,“姨娘昨日可不是這麼說。當著母親與丫環的麵,明裡暗裡的將弊端全都歸咎到禎哥兒身上,還拿嫡庶來講事,暗指禎哥兒仗著身份欺負屹哥兒,臟水潑得倒是順溜。母親昨日把禎哥兒帶了歸去,發明他腦後磕起了一個包,得好幾日才氣散去,不知屹哥兒傷著那裡了,嚴不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