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到了把柄,李管事的笑容頓時也有些掛不住。兩人你來我往你一句我一句,句句都在揭對方的短,力求讓對方丟臉。這一比武,一向到貨色搬運盤點結束該走了,這時才停下。李管事固然開初占有很大的上風,但是到了最後倒是略微處於弱勢,他可咽不下這客氣,因而便對伴計道,“你們先把東西運歸去,以後再過來接我。如果大掌櫃問起,便說我有事要辦,待歸去後自會同他細說。”
越東海點頭應下,對二人道,“請!”
此次醉仙居的李管事也跟著一道來的,不過也僅僅隻是跟著來罷了,不至於親身幫手搬運貨色。他之前便站在船麵上,遠遠的便瞥見渡口停了一條船,又瞥見越良他們在跟人說話,那人那身穿戴,分歧於琉璃島上的人,明顯是從內裡來的。不過他也冇多想,隻覺得是慕名而來的遊人,畢竟琉璃島上除了冰塊,另有冰棍,酷熱的氣候裡吃上一根,打心底風涼,代價也不貴,淺顯人家咬咬牙也是能吃得起的。
他實在隻是猜想,卻不想真見到越良點頭,他驚奇道,“竟然真是如此!”
他天然是不曉得的,搖點頭,謙虛就教。
王管事頓時被氣個半死,神采更丟臉了,不過到底忍著冇生機,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李管事又去聽曲兒了?就不怕夫人拿著刀追你嗎?”
來往買賣的次數多了熟諳了,且醉仙居也靠著這個買賣賺了很多,是以每次過來運貨的時候,都有一個管事跟著,再不濟解纜前也會再三叮嚀伴計不得怠慢,是以每次越良他們搬貨的時候,醉仙居的伴計也都不會閒著,要麼跟著他們一起搬,要麼在半途接過。如此一來實際的上貨時候老是要比本來預定的要快上一半擺佈。
本來越良他們到了,集會便能夠開端了,但是冇想到還多了兩小我,一個快意樓的管事一個醉仙居的管事。得知他們的來意後,沈姝微微蹙眉,而後俯下/身去扣問老族長的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