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大夫後,袁璐瞧著老太太精力還不錯,就讓人去廚房裡取了豆腐腦來。她想著老太太是北方人,吃豆腐腦必定是鹹口的,也就冇再扣問老太太。
袁璐拿著紙看了會兒,綠水見了便問她:“夫人,你在認字呀?”
“孃親給的奶糕真好吃。”澈哥兒一邊吃動手裡的糕點,一邊也坐到了榻上,兩隻腿離了地,晃啊晃的。
袁璐都頭疼死了,真要再找先生學一遍認字得華侈多少時候,還得不能被看出來本身早就都會了!她眼神馳那張寫了減肥打算的紙上一瞟,終究有了主張。
這也是提及來,袁璐才感覺本身對泓哥兒那是毫無體味的。因而便問了奶孃一些餬口上的事,連泓哥兒幾日出一次大恭都問過了。
薑糖水另有些燙口, 袁璐一口氣喝完了, 肚子裡也暖洋洋的,身上冇那麼冷了。
為了保險起見, 她換衣洗漱今後,還是把醫女喊來診脈。
袁璐和三個孩子做了大半個時候,見老太太還冇醒就交代他們各自回屋了,她本身也回院子了。畢竟現在當家的就她一個,年關上府裡還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