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虎真的敢開槍!真的敢殺人!太殘暴了!太霸道了!
他如何敢?
傷害感知讓薑河感到到,山林裡俄然傳來一股冰冷的寒意。
“曉得了!”
這一槍就打在了腳邊,差一點點就打到人了!
“哢嚓!”
薑河從口袋裡取出兩顆槍彈,掰彎獵槍,把槍彈裝進槍膛,“哢嚓”一聲合上,再一次舉起了獵槍。
“你活膩了嗎?”
“彆!彆!薑爺,有話好說!”
兩輛越野車在高速公路上飛奔。
薑河冷冷的瞥了孟老三一眼,“這事……就這麼過了,今後誠懇點做人!”
薑河微微點了點頭。
譚新強看到這景象,嚇得臉都白了。
“薑爺,小弟不懂事,衝犯了您的虎威!您大人大量,就饒過我這回吧!”
剛子上前一步,指著孟老三一聲大喝。
薑河這一槍,把這群人嚇得一個顫抖,腳步一頓,不敢再動了!
“哼哼……”
孟老三捱了一腳,痛得臉都青了,趕緊一揮手,“兄弟們,乾死這個逼崽子!”
槍彈擦著頭皮飛過的感受,把世人駭得魂不附體,一個個抱著腦袋蹲了下來!
能夠是潭城出了甚麼大案子吧!
要不是薑河冇下重手,孟老三已經被一腳踢死了!
薑河和譚新強,正駕駛著越野車,趕往青山獵場。
提起獵槍,薑河跟著譚新強一起,前去打獵區。
“薑爺,我錯了!我錯了!”
半個小時以後,越野車下了高速,駛入了一片茫茫山林。
薑河垂下獵槍,朝孟老三看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我也不是不好說話的人。不過……明天這事,你還得給我個交代!”
“對!對!”
“臥槽泥馬!”
薑河朝譚新強和剛子兩人揮了揮手,“上車,我們歸去。”
譚新強趕緊跑了上來,滿臉賠笑的說道:“薑爺,孟老三也不是不懂事的人,隻是一時胡塗了。您就高抬貴手,再給他一次機遇吧!”
“好……好的!”
這裡就是星城郊野的青山獵場。
“這是甚麼環境?潭城警局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了甚麼事嗎?”
一股硝煙騰起,槍口噴出了一團火焰,無數顆散彈吼怒而出,打在了……這群人的腳前!
“孟老三是吧?”
叢林差人就在內裡,他如何敢開槍殺人?
泥土飛濺,空中爆出了一個大坑!
“哢嚓”一聲,骨頭斷裂。
薑河一聲嘲笑,“那就……如你所願!”
薑老虎的脾氣,兩人都很體味。但是……劈麵這麼多人,還都拿著獵槍,你就不怕人家真的開槍麼?萬一走火了呢?
“冇打著?”
麵對這麼殘暴暴戾的薑老虎,孟老三哪另有膽量挑釁,趕緊跑了上來,朝薑河連連鞠躬作揖。
方纔走到車前,還冇翻開車門,薑河俄然眉頭一皺,扭頭看向了身後的山林。
“好了,事情處理了!”
現在的孟老三,臉都嚇白了!那裡還敢放肆?
看到薑河三人下車,這群青年男人,在一個染著金毛的壯漢帶領下,一齊圍了上來。
孟老三甩了甩頭上的金毛,不屑的瞥了薑河一眼,朝著空中吐了一把口水,“甚麼玩意?毛都冇長齊,也敢稱爺?回家吃奶去吧!”
中間的一群青年男人,吼怒著揮起獵槍,如同揮起棍棒普通,朝薑河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