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薑河俄然想起,在殺雞之前,他唸叨過一句“本少俠刀術無雙”。
這……這……真的隻是一個幻覺麼?
想到這裡,薑河腦筋裡俄然冒出一個詞――“獻祭!”
扭頭四下張望,冇有找到那隻殺掉的雞,隻在腳下發明瞭一堆灰燼。
落葉飄飛,緩緩墜落。
殺雞的時候,說了一句“刀術無雙”,就給我弄出這麼個“刀術無雙”來了?
“剛纔那道紅色符文,竟然是真的!”
當指尖觸碰到紅色符文的時候,“砰”的一聲爆響,紅色符文刹時崩散,化成一道白光,一頭紮進了薑河體內。
薑河盯著這片飄飛的落葉,雙眼微微一眯,右手緊握的菜刀驀地揮出,爆出一抹雪亮的寒光。
想起之前看到的幻景,想起阿誰殘破的天下,破敗的城池,無窮無儘的屍骨,以及如同汪洋普通的血海,這讓薑河渾身一顫。
剛纔呈現的統統,並不是幻覺,而是真的!
低頭看了看右手上提著的菜刀,薑河心頭莫名的湧起一陣悸動,不由自主的伸手撫過刀鋒。
哈腰從地上撿起一片落葉,伸手一拋。
現在,四周滿盈的血光已經消逝,天空中高懸的赤色雙眸也緩緩閉合,隻剩下這一枚閃爍著白光的符文漂泊在半空!
“殺雞……我……”
但是……雞呢?
或許……剛纔的景象並不是“幻覺”?
薑河能夠必定,這堆灰燼之前是不存在的!
然後……冇有設想中的,腦海裡湧入無數刀術招式。也冇有設想中的脫胎換骨,內力大增。
彷彿……這完整就是個幻覺!
但是……我一個淺顯人,一個窮吊絲,又甚麼值得彆人算計的?
一個連雞都冇殺過,菜刀都冇摸過的少年,瞬息之間就變成了刀術無雙的用刀妙手,這……的確就跟做夢一樣啊!
或許這僅僅隻是我的“被害妄圖症”?
灰紅色的,如同骨灰普通的灰燼。
“強度:無雙!”
麵前這道莫名的符文,不恰是“刀術無雙”麼?
更首要的是,誰說赤色豎眸就必然代表著險惡?必然要看起來偉光正,纔是偉光正?
薑河苦笑著搖了點頭。
這是如何回事?
莫非……剛纔殺掉的那隻雞,變成了一堆灰燼?
薑河撫刀而立,滿臉淺笑的看著火線那片還在緩緩飄落的樹葉。
“公然隻是個幻覺!全都是幻覺!我還是老誠懇實殺雞去吧!咦?等等!”
然後……薑河張口對著那片落葉悄悄的吹了一口氣。
“我……我剛纔不是在殺雞麼?如何弄出這麼個東西來了?”
落葉還是完整的,彷彿甚麼都冇產生!
“呼”的一聲吹過,這片緩緩飄落的樹葉刹時爆散,化成了無數道細絲,紛繁灑落!
閃爍的刀光彷彿是晨光中翩翩起舞的胡蝶,環繞著這片落葉翻飛繚繞。刀光顫抖的節拍,彷彿是一道道婉轉的音符。
“半年以來,身材呈現的非常狀況,必然跟赤色豎眸有關!”
在剛纔那陣閃爍的刀光當中,薑河已經把這片樹葉斬成了無數條細絲!
這就是……刀術無雙麼?
那隻殺掉的雞,化成了灰燼的雞,就是祭品。而“刀術無雙”,就是獻祭以後的奉送,或者……犒賞?來自於赤色豎眸的犒賞?
刀術?無雙?
方纔殺掉的那隻雞呢?
也就是說……我之前看到的“幻景”,那雙赤色豎眸,全都是真的,並不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