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傍晚時分,戶部尚書胡平便主動入宮求見,一來到養心殿,見到趙政以後就興高采烈的說:
胡平倒是對勁一笑,拍著胸脯說道:
“三寶公公,給朕把這些勸諫的大臣一個個記著,接下來就讓東廠優先調查他們的檔案,朕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是清官還是贓官!”
“陛下,虞相言之有理,水至清則無魚啊!”
“如何?你們這群大臣,是在逼朕的宮嗎?朕要如何措置朝堂上的政務,要你們來指手畫腳?為官之道,首重廉潔!如果你們連廉潔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朕還留你們何用?不如殺了算了!”
趙政看到虞仲服軟,這纔對勁的點點頭,隨後大手一揮,朗聲道:
“很好!”
在東廠高效的運轉之下,趙政查處贓官很有服從,僅僅三天疇昔,他便從朝堂之上揪出贓官貪吏總計十五人,緝獲贓款賦稅不計其數。
“諸位愛卿,你們這麼不想讓朕清查下去,是不是因為本身內心有鬼啊?”
“陛下,有糧了!有糧了!多虧您這些天查處贓官,收繳了一多量賦稅,現在國庫終究變得充盈起來,賑災的賦稅也都有了!”
這時趙政瞥了他一眼,戲謔的說:
“嗯,做的不錯,你這戶部尚書還算有點腦筋。”
……
成果一聽這話,那幾個站出來反對的官員,刹時麵如土色,一個個汗流浹背,瑟瑟顫栗,趕緊後撤一步,躲回行列當中,恐怕退的慢了,被三寶公公給記下了名字。
“……”
畢竟趙政的雷霆手腕太可駭了,殺的大乾朝堂上大家自危。
三寶寺人一聽,趕緊站出來講道:
“北涼此次能這麼快籌集到賑災的糧食,全都靠了陛下從中調停啊,陛下為了北涼的哀鴻,鐵腕手腕,查處贓官,真乃仁義明君,大乾的百姓有您如許的天子,實在是百姓之幸啊!”
“賑災的糧食的確已經收回去了,但是這災害究竟是為何產生呢?北涼百姓之以是受災,是因為河堤垮塌,河水倒灌,胡平,你感覺這是天災?還是天災?”
獲得天子的嘉許,胡平非常歡暢,他先朝著趙政拱了拱手,隨後溜鬚拍馬的說道:
“……”
“陛下,臣擔憂您這麼殺下去,朝堂上可就無人可用了啊!”
這些大臣不敢再說,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趙政看著這群官員站在底下嘰嘰喳喳,都是想禁止他清查貪汙一事,他略加思考,當即想明白了此中的邏輯,嘲笑著說道:
“你如果想博得朕的好感,就踏結結實給朕辦些實事,把眼下的題目一個一個的處理清楚了。”
隻要宰相虞仲因為身份過分顯眼,即便是現在退歸去也逃不過天子的眼睛,隻能難堪的站在原地,成了光桿一根。
“至於甚麼水至清則無魚,怕朕無人可用,你們大可不必多慮!我大乾有千千萬萬的讀書人,每年插手科舉測驗,等著入朝為官的秀才數不堪數,朕還會擔憂無人可用嗎?你們不肯廉潔為官,自有潔身自好的人來當清官!朕就是要殺儘滿朝的贓官,直到朝堂上再無一人貪汙為止!”
胡平一聽,不由得歪著頭問道:
“你們聽懂了嗎?”
“宰相大人,你看現在冇人反對朕清查貪汙一事了,你身為百官之首,說話那是相稱有分量的,朕要問問你,你現在還支撐朕清查貪汙嗎?”
虞仲這番話一說出來,頓時獲得了一些官員的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