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蜜斯在徐錚背後也經不住神采通紅,若不是現在吸引了全場目光,恨不得衝上前去狠狠踢死這無恥之徒。
“徐錚,你~~”二蜜斯白齒咬紅唇,欲言又止。
二蜜斯被徐錚盯得神采通紅,羞怯地低下頭,當真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二人你唱黑,我唱紅,倒是引得世人鬨堂大笑。
世人苦思冥想約莫半柱香時候,怎奈胸中墨水有限,即便是腦汁絞儘也對不上來。你看我我看你,相互之間都能看清眼中苦澀。
眾才子來了個大變臉,從淫光四溢的狼樣忽地一下變更成風采翩翩的才子,有的目不斜視,有的四十五度瞻仰天空,有的悄悄扇動幾下扇子,嘴裡淫著幾句詩詞。
徐錚的臉皮可不是蓋的,被世人盯著,麵不紅耳不赤,直接將世人的眼神話語過濾掉,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二蜜斯心中大怒,麵龐倒是紅得要滴水般,怒道:“你這登徒子,當初就該讓爹爹打死你!”說完眼睛微紅,已有雲霧在此中滿盈。
“可不是麼,寧郡主每次出的詩詞,這都三年了都冇人對得上,讓我們揚州才子們束手無策。前次還直言,揚州才子無人能與其對詩,這不是小瞧我們揚州之士麼?”小蘭在一邊不滿道。
小丫環先是一愣,隨即神采微紅,憤怒地瞪了這無恥之徒一眼,不再理睬他,開口吟道:“風絮飄殘已化萍,泥蓮剛倩藕絲縈。保重彆拈香一瓣,記宿世。”
“如此機遇,千載難逢,許某等了那麼久,好不輕易迎來這等機會,實在是可悲,可歎!”
要說這手機不首要,連徐錚本身都不信。就算不能上彀,但是老子手機裡存的16G東西要命啊。最首要的,內裡另有本公子,呸,本總管最愛的野結衣教員啊!
“想來也是鄉巴佬一個!”
徐錚隨眾才子,哦,眾狼子的目光死死盯著畫船不放。隻見不一會,一麵色清秀的丫環手提一副捲紙走了出來。
“秦兄,重視眼神,重視形象啊。”
二蜜斯一愣,忽的眼淚便落了下來,哭得梨花帶雨。一旁的小蘭與小紅怒瞪了徐錚一眼,從速柔聲安撫起來。
二蜜斯聽得徐錚這話,臉上羞怯之極,心中微顫,隻覺絲絲甜美直湧心頭。
“吳兄,快,離此人遠些。”
“無恥。”
二蜜斯悄悄咬唇,眉毛輕挑,彷彿下定了甚麼決計般看著徐錚道:“那,如果你能對上她的詩,我,我~~~”
徐錚轉頭瞅了她一眼,正色道:“二蜜斯莫要擔憂,本總管既然承諾了二蜜斯,為了二蜜斯,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吝。”說完便不再理睬二蜜斯,目不轉睛地盯著圍簾內裡的人兒,恍惚當中隻見那人兒提筆謄寫,想來也是在出題了。
小丫環聲音剛落,人群中但是炸開了鍋了。以往才子們絞儘腦汁想要對上郡主出的詩詞,不過是想在郡主心中留下個好印象罷了。想不到本日如果能對上,還能被請上船與郡主一敘,有幸一睹郡主真容,怎能叫才子們不衝動?
徐錚一拍腦門,二蜜斯還覺得本身要占她便宜?再大的便宜都占過了,還差這個小手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