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蛋,我暗罵了句,真是不是朋友不見麵,莫非,我和葉姍姍這是上輩子必定的孽緣,我宿世虧欠她的,這輩子必定要委身為奴了償她,實際中被她折磨還不敷,連好不輕易加一個覺得能夠撩騷,並且看起來也確切能夠撩騷,還撩得相稱好的美女網友,到頭來,也俄然發明,會是她本身!
不過,對著相片上的那雙躺在床上做著撩人姿式的絲襪美腿,我俄然內心一喜,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何嘗又不是一種不幸中的萬幸,歸正葉姍姍又不曉得這邊的“獨狼”是誰,我何不今後夜夜撩她,引誘她一天更比一天忍俊不由的做出更加不知恥辱的事,給我發更多大膽透露的福利,到時,我有了這些相片在手裡,對於我又何嘗不是一種殺手鐧,能夠對她掌控在手機裡的那晚的視頻,稍稍做出一些回擊,讓她對我有些顧忌,並且做出些讓步,不再那麼欺負我,特彆是,逼我去做讒諂任盈盈的事。
“嗯,不會有下次了,決不會有下次了,對了,弟,你是不是喜好裸*睡呀?”
我當時就笑噴了,眼睛濕濕的,感受都要滾出幾顆淚水來了,幸虧我的大牙還算堅毅,冇給笑掉幾顆。
“好吧,此次諒解蜜斯姐,可不準有下次了。”
“這還不簡樸,你們這些男人,哪個不是這德行,對了,姐姐我給你發福利了,你是不是也該給姐姐發張過來?”
葉姍姍很快回到,此次附的是一個捂嘴偷笑和特彆對勁的神采,敢情,她是在偷笑和對勁我必然被她猜中了。
她,這都是籌算要如何向我證明,她該怕不會是要跟我阿誰吧?!
想不到葉姍姍竟然還好這口,我感受,葉姍姍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已不再是蛇蠍美人這麼簡樸了,而是,今後,我要被她三觀毀儘了。
隻是,還好,葉姍姍竟然真的就冇認出是我來,不曉得相片裡用紙巾蒙著的,和先前她在客堂的沙發前的地板上拉開我的內內時見到的實在是同一根物什,還說,相片裡的比阿誰奇醜非常的鄙陋男人的更大,哪知,隻是剛纔在客堂我因為驚駭所以是蔫著的,而眼下的相片裡,我倒是因為要調*戲她,衝要她宣泄和抨擊,以是莫名的鎮靜得短長,在我用手機對著拍下來的那一頃刻,早已劍拔弩傲視群雄了的原因。
葉姍姍也很快就在那邊回過來一條動靜,並且,還又附了個捂著嘴偷笑的神采。
想不到葉姍姍竟然能夠這麼搞笑,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就在前天早上,她還說手機裡儲存著我跟她阿誰的視頻,並且,前天早上的被單但是我親技藝洗的,那抹如玫瑰普通綻放的處女血是那麼素淨奪目,在我腦筋裡留下了深深的印記,恐怕將來我就是把甚麼都健忘了,也健忘不了就在那天早上醒來之前我在睡夢中和她產生了第一次呢,她竟然還給我說她也是處!
葉姍姍很快就也在那邊答覆過來一串字。
我愣了愣,回了個“?”。
我忙將這張馬腳百出的相片給吃緊的刪了,又脫了內內,伸手自床頭櫃上的紙巾盒裡抽了張紙巾放在關頭部位,這才又用手機對著腰下重新“哢嚓”了張,並且,拍好以後,我還幾次細心的核閱了下,發明角度極好,既彰顯出了紙巾上麵我那邊的雄渾,又冇有把身下的被子有半點拍出來,能夠說,既完美又完完整全冇有半點能夠透露我本身的蛛絲馬跡,我這纔給葉姍姍發了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