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先生,前麵就是寧總的辦公室,不過她現在……”李格兒的話還冇有說完,冷牧卻已經推開了辦公室大門。
“你……”寧叢雪杏眼圓瞪,卻畢竟冇有罵出來,說道:“那你來找我乾嗎?”
十多分鐘後,一個妙齡女子從老闆的公用電梯走出來,徑直朝這邊而來。前台歡迎的女孩再看冷牧不由眼睛大亮,這個年青人的身份隻怕比猜想的還要不簡樸,竟是出動寧總的第一助理李格兒親身下來驅逐。
冷牧大馬金刀地在寧叢雪劈麵坐下,笑道:“有點事情要和你談一談。對了,剛纔那男的乾甚麼的?他對我但是充滿了敵意。”
女孩愣了一下,肯定冷牧冇有彆的先容,奇特地看了冷牧一眼,這纔拿起電話。與此同時內心的八卦之心大起,普通人要見寧總,都要報出一大堆名號,這個年青人卻隻是說了一個名字,看來和寧總必然非常熟諳,說不定還是個超等富二代呢。
“你到底籌辦乾甚麼?”寧叢雪忍不住問道。
瑪噠,真當老子是馬桶,用完就丟?
前台歡迎是企業的臉麵之一,天然是越都雅越好,蘇氏個人也不例外,四五個姿色上乘的女孩子站在歡迎台前麵,對誰都是笑盈盈的。
“甚麼?”寧叢雪一驚,說道:“這幾個傢夥瘋了吧,就憑他們,一冇資格二冇資金三冇市場,就想涉足醫藥財產,他們覺得他們是誰?肖家的人也是瘋了。”
冷牧嘻嘻一笑,寧叢雪還能罵人,那就證明早上的氣已經消了,他將研製好的藥膏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說道:“還不是你扔給我的事,就蘇景先他們的攤子,現在有點端倪了。”
冷牧曬然一笑,“寧大爺,奉求你有點腦筋好不好?你都能想通的事,我莫非想不通?”
“找我們寧總?”女孩驚詫了一下,職業般的淺笑變得更有親和力,“先生,叨教您有預定嗎?”
劉周山將寧叢雪的神情竄改看在眼裡,不由仇視地掃了冷牧一眼,酸溜溜地說道:“那好,叢雪,我就不打攪你了。早晨我來接你一起去插手酒會。”
這個行動將寧叢雪和李格兒都嚇得花容失容,寧叢雪趕緊撲過來,“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