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麗姐”的女人回身出了房間。
秦俊鳥和孟慶生跟著牛老闆向新河鎮的東邊走去,幾小我在一個名叫“鴛鴦雙飛沐浴中間”的處所停下腳步。秦俊鳥看著門口的招牌,獵奇地問:“慶生哥,這是啥處所啊?”
孟慶生點點頭說:“我想阿誰女人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成能是你的,你還冇阿誰本事。”
孟慶生說:“你冇看招牌上寫著呢嗎,這是沐浴的處所。”
女人說:“牛老闆,兩位裡邊請。”
三十多歲的女人說:“你是第一次來這類處所吧?”
孟慶生笑了笑,笑容有些古怪,他說:“俊鳥,你瞞得了彆人可瞞不了我,你們不是去看病,你們去鄉衛生院是給陸雪霏的阿誰女同窗做人流手術去了。”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扭動著水蛇腰走出來,笑著說:“哎呦,是牛老闆來了,你可好長時候不到我們這裡來了,明天是甚麼風把你這位財神爺給吹來了。”
孟慶生對勁地說:“這事兒我咋能不曉得,我二舅就在鄉衛生院當大夫,衛生院裡的啥事情我都曉得。”
牛老闆說:“那得先看看貨再說,明天我但是帶著朋友來的,你有甚麼好貨品就都亮出來吧。”
女人說:“牛老闆這幾個可都是我這裡的頂梁柱,工夫好著呢,一會兒你就曉得了。”
孟慶生這個時候才明白牛老闆帶他來乾甚麼來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類步地,嚇著神采都變了,大聲說:“你們彆拉我呀,你們要帶我去啥處所啊……”
牛老闆看了孟慶生一眼,說:“慶生,你挑兩個吧。”
孟慶生說:“中,這新河鎮我也來過好多次了,就是冇好好地玩過,我就跟牛老闆你去蕭灑一下。”
到了新河鎮後,孟慶生把拖遝機開到了鎮裡的一個屠宰場院裡,屠宰場的老闆姓牛,大夥都叫他牛老闆,孟慶生送到新河鎮的肥豬幾近都是賣給他的。
牛老闆說:“啥破鈔不破鈔的,我們搏命拚活地掙錢為了啥,不就是為了活得歡愉些嗎。”
秦俊鳥紅著臉說:“你們還是把衣服穿上吧,我家裡有媳婦。”
三十多歲的女人看了秦俊鳥一眼,說:“你還愣著乾甚麼,還不快脫衣服。”
孟慶生也有些不解,他說:“我看也不像,可那門口的招牌明顯寫著是沐浴的澡堂子嗎。”
秦俊鳥說:“那孩子咋能是我的,你也不想想,人家一個城裡的大門生咋能看上我一個山裡的農夫。”
孟慶生跟牛老闆談好了代價後,牛老闆讓工人把肥豬從拖遝機上弄下來,然後送去稱重,稱完重以後,牛老闆用計算器算了一下錢數,然後把肥豬的錢一分不差地給了孟慶生,孟慶生接過錢後直接揣進了衣服口袋裡。
女人笑著看了看孟慶生和秦俊鳥,說:“你牛老闆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明天把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必然讓你牛老闆對勁。”
秦俊鳥笑著跟孟慶生打號召說:“慶生哥,你不在家裡服侍嫂子,咋跑到這處所來了。”
女人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嬌嗔著說:“討厭,你一瞥見人家就跟人家脫手動腳的,如果讓我老公看到了,還不把你的手給剁了。”
房間裡就剩下了秦俊鳥和兩個女人,這兩女人一個三十多歲,一個看模樣不過二十歲擺佈,不過兩小我都長得細皮嫩肉的,特彆是阿誰三十多歲的女人,一對肉峰矗立矗立,都將近把衣服給撐破了,阿誰年紀小一點兒的,穿戴一條很短的裙子,兩條白光光細溜溜的長腿露在外頭也不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