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的神采微紅,方纔固然隻是一眼,但是床上那層紗帳前麵的女子,他絕對不會認錯!
再說,之前她接收了女媧石的力量,現在有這鼠妖來練練手,倒是更好能幫她穩固一下修為!
秋白轉頭看了一眼,心知對方定然是不屑於來此肮臟肮臟之地,以是便留在了上麵等著。
想要找鳳函,就得先找到鼠妖,順著妖氣找,天然不會是很難。
涼溪心中不悅,不過麵上卻未曾透暴露分毫,並且她本身也不明白,有甚麼可難受的?
洞內約有七八名小妖候在那邊,此中一個看起來身形固然肥大,但是一身的穿戴打扮卻非常麵子,此時正兩手提著褲子,頭上還戴了一頂金冠,還真將本身當作了甚麼鼠王了?
鼠妖聽得大笑,“好!等轉頭我們哥兒幾個玩兒夠了,就是你們的了。”
在棲霞山上多麼高傲的鳳函,竟會有如此輕賤的模樣?
一起走來,總會引發很多人的重視,此中最多的,便是一些女子的存眷。
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一道女子極其嬌媚的聲音,“嗯,你公然是短長地緊呢,不愧是鼠中之王!呃,輕點兒,你弄疼人家了。”
“就是,大王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給收伏了,可見大王的魅力無窮呢!”中間端著果盤的小妖獻媚道。
秋白一臉煩惱的模樣,緩緩地轉過了身,快速地看清楚了洞內的景象以後,一道真氣打出,那鼠妖一時不查,頭上的金冠,回聲落地!
“甚麼?”涼溪仍然傻乎乎地站在那兒,未曾退後。
“彆看,聽我的,現在站到牆前麵。”
涼溪此次也不過是第二次下山,對於男女之事,是一知半解,現在聽到這個動靜,還非常不解地看向了秋白,明顯是在等著這位大師兄能給解釋一二。
“感謝大王,感謝大王!”
如許的景象,要如何解釋?
究竟上,魔尊大人隻是隱身跟在了涼溪的身邊,不過是一隻小小的鼠妖,魔尊大人冇想過要脫手,既然是修仙,總要讓她有所曆練,才氣生長。
不過,他們有腓腓在,冇用多久,便找到了鼠妖的洞窟。
這一回,涼溪還真是冤枉他了。
“我們走吧,看來鳳函在這裡餬口得很好,底子就不需求我們救。”
一起不敢擔擱,總算是進入了一條看起來比彆的的通道要寬一些,也更高一些的通道。
剛好鳳函一個轉頭,隻見她媚眼如絲,臉頰微紅,腰腹之間,隻是覆了一層薄薄的輕紗,玉峰矗立,完整暴露在人前。不但如此,她的一雙玉手還在方纔撲上來的鼠妖的身上漸漸地撫摩著,打著圈兒,那模樣,但是一點兒被人逼迫的意義都冇有。
再看一名穿戴稍差些的鄙陋男,一躍便撲上了床,還引得床上女子一聲嬌哼,更是讓那名小妖衝動不已。
鼠妖的洞窟,相稱的讓人頭疼,洞中有洞,四通八達,這地下彷彿就成了一個小型的鎮子,各處都有通道,分岔口是一個接一個,若不是有腓腓在,他們絕對會在這裡迷路的。
涼溪倒是未曾多想,本來她就感覺,那樣高高在上的魔尊大人,也委實不該來這等的肮臟之地。
“嘖嘖,原覺得會是個貞節節女,大不了我們兄弟們打了牙祭,但是冇想到,這妞兒倒是真合我們的胃口。”
以是,平常的捉妖者,想要找到鼠妖,就要費些事,要麼早晨出來,要麼就是要格外埠謹慎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