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們一個個都慌了神,白明哲不由得嘲笑。
混賬,混球!
陛下隻是微服私訪了幾天,如何就開端說胡話了?
他越想越氣,本來隻是想恐嚇恐嚇他們的,這會兒卻當了真,當即宣佈道:“既然眾愛卿冇有貳言,那便這麼定了!單公公,早朝結束後,你當即告訴禦林軍,挨家挨戶去給朕收銀!”
“好啊!”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白明哲握了握拳,看著他們這一張張較著是裝出來的憂國憂民的臉,不由得一陣氣惱。
“收好以後,今天下午便送往南邊,退朝!”
職位越高,俸祿越高,要捐得天然也多。
“每家每戶必須拿出半年的俸祿捐給南邊受災地區,如若不給,以抗旨不尊之罪措置!”
文武大臣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怔說不出話來。
白明哲重重閉了閉眼。
“眾愛卿,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
該不是累得腦筋出題目了吧?
天子一聽這話,不由得眉頭一挑,不知想到甚麼似的問道:“工人被水沖走了六十人,你是如何安撫他們家人的?”
“你們為北方出過一份力嗎?”
半年的俸祿!
林卓也站了出來,滿心迷惑不已。
此言一出,底下跪著的站著的大臣全都愣住了。
“你們一個個都是賢臣,都心繫南邊水患,朕很歡暢!可惜,國庫已經空了,連一兩銀子也拿不出來了,不久之前,朕為了暫緩災情,不吝拿出了一些金銀財寶去變賣。”
“你們隻當作果,不問過程,隻看到下雨,不考慮地裡的莊稼和老百姓的實際餬口題目,你們到底把百姓放在眼裡冇有!”
太師更是眼睛比臉綠,悔怨不迭,難受的要命。
一時候,滿朝文武都不免眼含悔恨瞪向了太師等人。
聽著大臣們的質疑,白明哲不由深深歎了口氣。
這時候俄然有人上前一把抓住了屈博的胳膊:“屈大人,陛下說大水可堵,到底是如何回事啊?”
“南邊水患申請賑災銀兩已經有兩個月的時候,現在朝廷一毛不拔,定會寒了本地官員和百姓的心,請陛下三思!”
畢竟,龍顏大怒,那但是不問青紅皂白便能夠直接摘了你腦袋的。
冇本領就算了,愛國心都是假的,隻會出一張嘴,真讓他們做點事了,就全都成了縮頭烏龜!
“北方水災情勢減緩,嗬嗬,朕倒是要問問你們,為何情勢減緩?還不是因為老天接連下了兩場雨,臨時處理了旱情的題目!”
“是啊!”
“好!”
太師常玉敏急道:“陛下,您還冇有申明堵住大水到底是如何回事呢,洪災殘虐,不是想堵就能堵的,陛下是不是聽了誰的甚麼讒言?”
“微臣派去構築堤壩的工人已經被水沖走了足足六十人,卻不見有涓滴的好轉,陛下說著大水再有一兩日就被堵住了,不知陛下何出此言?”
白明哲眯起眼睛道:“都城文武大臣加起來起碼三百人有了,朕常日裡即便本身少衣少食,也未曾短了你們的俸祿,現在家國有難,你們也心繫百姓,那麼,朕要你們捐出半年的俸祿用於賑災,這,不過分吧?”
若他們個個都如楚辭那麼無能,提出題目就能立即給出處理計劃,那他們平時貪點他也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固然他們平時堆集產業根基上不靠俸祿,都有本身的買賣和本領,但蚊子血也是血,越有錢的人越摳,讓他們無端端捐出半年的人為,冇人會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