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曹二柱卻說:“你們五個彆自作多情了,要麼老了,要麼醜了,我可不想和你們試呢!你們得給我找一個年青的,標緻的。”
提到補償喪失的事兒,五個女人又沉默了,誰也不答曹二柱的話。
天琴嬸點點頭說:“嗯,孫明芝門前的那種屎我吃。”
不是說報警的事兒,不說拿錢的事兒,天琴嬸和張玉芝竟然咧開嘴巴笑起來。
曹二柱要用女人試阿誰服從,五個女人都相互看起來,冇有表態。
幾個女人你看我,我看你,這個不下獄,不拿錢,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冇想張玉芝歡暢起來,隻差要拍巴掌了,她說:“嘿嘿,就是用心噁心他們的,看他們還狼狽為奸不。”看了看曹二柱,“耶,曹二柱,你如何替孫明芝說話呀?”
張玉芝小聲說:“阿誰祝定銀,做夢都想把何登紅弄到手……”
曹二柱伸了伸手,用心摸了摸張玉芝,張玉芝冇回絕,讓他摸,他不歡暢地說:“哎,說好了的,今後彆喊我曹二柱了,你如何又忘了?”他看張玉芝伸了伸她那笨舌,表示錯了,他不再計算。
張玉芝說:“內裡摻有王致和臭豆腐,能不臭麼?如果放多一點,便能夠臭氣熏天哩。”
幾個娘們都皺了皺眉,但都冇吭聲。
操,真有料!曹二柱有點佩服天琴嬸和張玉芝了,可他感覺她們的聰明才乾彷彿冇用對處所。
如何辦?冇體例叫!
曹二柱感覺現在乾甚麼她們都不會回絕,他拉風起來,想主持公理,攻訐一下人,他說:“我感覺你們做得過分了,有點缺德。”
曹二柱摸了摸本身的後腦勺,莫非說我這一中毒,就把她們嚇傻了,嚇瘋了?
張玉芝笑起來,她說:“如何老的少的都想阿誰何登紅呀?”
天琴嬸笑笑說:“嘿嘿,實話奉告你,那屎不是真的。嘿,誰能想拉就拉呀,再說,誰美意義在那種處所拉屎呀?”看曹二柱不明白,她又說,“那屎是我們用蒸熟的南瓜、土豆做出來的,然後用粗竹筒擠到孫明芝小賣部分口的,形狀看起來就跟大便一模一樣。”
不消說,是她們兩人拉的了。
本來想治治這個曹二柱的,冇想到反倒治著本身了。
這個難度的確很大,幾近不成能。五個女人低著頭,連相互看一眼都不敢了,阿誰錢真冇體例掙。
曹金霞、丁豔萍和崔世珍瞪大眼睛看著天琴嬸和張玉芝,有點不敢信賴她們說的話。
天琴嬸又笑起來,竟然說出一句驚人的話來,她說:“嘿,那屎我能夠吃下去。”
曹二柱還是不明白:“耶,如何還臭呢?”
曹二柱又說:“腫氣消了,冇準服從冇了呢!”
五個女人都怔住了!讓本身試吧,還真另有必然的可行性,可要幫他找一個年青的標緻的,就有些無能為力了。
張玉芝忍不住笑,她說:“嘻,我結婚也這麼多年了,我曉得的,你們男人的阿誰東西就是臨時弄得冇服從了,不頂用了,跟鼻涕蟲一樣了,不過隻要過了三四個小時,它又規複了,還是有本事得很哩。”她年青的時候和老公在一起時,一夜常常要做好幾次,對男人的那東西規複服從有切身材驗。
開端時,曹二柱的頭是有一點暈,但不至於暈到“哎呀哎呀”地叫的程度,其裝佯的成分較多,他皺起眉頭說:“頭不是太暈太痛了,可上麵那玩意兒還是又脹又熱,難受得很,動腿都不敢動。估計冇生命傷害了,恐怕要殘廢了。”想了想又說,“不好,冇準我成廢人,不男人了呢!如果那樣,我一輩子都垮台了,就結不了婚,把女人冇體例了,享用不到女人的興趣了!哎,你們得補償我的精力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