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好大,比何登紅的大多了,但不像何登紅的像尖嘴桃子,都雅,她的就像兩個裝了麪粉的布袋子,真丟臉。
曹金霞低著頭慚愧不已。
何登紅聽了曹二柱的話,有些不明白,她問:“做我甚麼事情?你們惹的屁事,跟我有甚麼乾係?”她較著是傳聞明天曹二柱中毒的事兒了。
幾個女人看著何登紅的行動,一下子愣住了。
曹二柱吃了一個早中飯,就拿上手電筒和木棍上了山。
張玉芝說:“何登紅,你彆聽曹二柱胡扯。”
曹二柱看曹金霞連脖子就是紅的了,額頭上也嚴峻得掛滿了汗珠子,就用心拉長臉調戲她說:“哎,你明天說的阿誰‘同意’不算數了?說好了的,說如果冇有壓服何登紅的話,你做備胎,讓你試我上麵的服從哩,你還真是蹲著屙尿的娘們呢,竟然屙尿變,一點誠信都不講。”
聽到何登紅的聲音,曹二柱一下子怔住了,他回過甚看了看何登紅,又看了看那幾個娘們,笑著對何登紅說:“登紅姐,你有甚麼最高唆使?”
“操,你們這些女人,承諾壓服登紅姐和我試阿誰……服從的,如何明天都不承認了呢?”曹二柱扯了扯衣服,不歡暢地說:“算了,你們這麼不信賴我,有兩個首要動靜就不奉告你們了。”說著就回身往山下走。
曹二柱一轉頭,我的老孃呀,身後站著天琴嬸、張玉芝、崔世珍,另有阿誰眼睛瞪大大的何登紅……
又往前找了找,來到了曹金霞的田邊。
曹二柱一看環境不妙,趁她們還在發楞,從速站起來想跑。
曹二柱冇有到他窩棚裡去,而是直接到田裡尋覓天琴嬸去了。
路過何登紅的田,冇看到何登紅,曹二柱內心好絕望。
曹二柱扯了曹金霞的長褲,又扯下了她的小褲衩。
曹二柱苦著臉說:“還腫著呢!不過不像茄子了,像棒棰了。不曉得阿誰服從還能不能規複,唉,冇女人,試不了。”看了看幾個女人,皺起眉頭說,“消腫了我也能到派出告你們,我手機裡拍了照片的,鐵證如山!對了,另有廖大夫那小我證,我要想告倒你們,那是易如反掌。”看了看天琴嬸和張玉芝她的神采,他又對勁地說,“你們彆惹煩我!不然……”
曹金霞放下背在背上的噴霧器,舒一口長氣,看了看曹二柱的兩腿之間阿誰奧秘地區,伸了伸手,又縮回擊,傻笑地說:“嘿,還是你本身看吧,男女有彆哩。”
“冇。還算數的。”曹金霞更手足無措了,她四周看了看,一咬牙,伸出顫抖的手去拉曹二柱褲子上的拉鍊,還冇有拉開,臉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滾。
看得出來,何登紅很活力,她氣憤地說:“你……我現在想抽你!”說著往前走了走,還揚起了手。
何登紅彷彿聽明白曹二柱的話了,臉紅了,她擺了一動手,板著臉說:“曹二柱,你彆扯那些亂七八糟的了,快奉告我們,有甚麼首要的動靜?”
曹二柱順勢一推,曹金霞便漸漸往下一坐,接著便仰身躺著了,嘴裡還“哼啊哼啊”地叫起來。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去找天琴嬸,把孫明芝說的強拆的事奉告她,不管是真是假,得有一個應對的體例。
曹二柱的兩隻胳膊被張玉芝和崔世珍架住了,他掙紮了幾下,還特地看了看嘟弄嘴巴、滿臉醋意的何登紅,大聲說:“是金霞嫂子明天就同意了的,你們管不著。她這是替你們贖罪,不然,我明天就報警了。”跺了頓腳又說,“哎,天琴嬸,明天說好了的,你們做登紅姐的事情做通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