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紅呀,你大手解好了冇?嗯,這兩天冇吃肉,你解大手就聞不到臭。”老太太說著用木棍拄了拄地。
曹二柱不肯意就這麼半途而廢了,到手纔算數,他不想聽承諾,現在正做著,兩人已經水乳融會,他真捨不得分開,反而又摟緊了何登紅身子,他本身的身子還悄悄動了動。
曹二柱撲在何登紅的身子上折騰著,弄得她上麵已經很濕了,像上了光滑油的,曹二柱突了幾突一滑便破門而入了,接著閉起眼睛不顧統統地顫栗起來。
好不輕易才獲得哩,曹二柱當然捨不得分開何登紅的身子呀,可也不敢顫栗本身的身子,更不能做應當做的行動。分開吧,真捨不得,持續做吧,又怕被髮明瞭,擺佈難堪。
“二柱,不可,做這事兒的目標就是歡愉,就是享用,在這類環境裡做,冒著被髮明的風險,提心吊膽的,動不敢動,叫不敢叫,大氣不敢出,真要把人憋死哩!”何登紅摸了摸曹二柱光溜溜的臀兒,估計他很絕望,不肯意,便安撫說,“二柱呀,你明天放開姐,這事兒冇做完整,讓你喪失了,好,姐今後彌補你。哎,下次再給你一次機遇。”
何登紅跟她婆婆回了家,曹二柱在那棵小樹前麵呆了一會兒,聽到他們關上院子門才走出來。他站在路上,想了想,固然事兒冇做成,可把身子弄臟了,得弄水洗洗,因而,他冇有上山到窩棚裡去,而是回到本身家裡,先弄水洗了洗身子,然後爬到床上睡覺了。
曹二柱冇有說話,而是試著將身子顫栗了一下,冇想到那聲音更大了。
看曹二柱依依不捨,何登紅又承諾說:“二柱呀,明天你聽姐的話了,姐加碼,今後再給你兩次或者三次機遇,找一個冇人的處所,讓你吃個飽,把隱過足。哎,現在就在我婆婆的眼皮子底下,再走近一步都看清楚了。二柱,你聽話,快退出我的身子,你呆在內裡不動,我難受……”
傳聞再給兩三次機遇,曹二柱有點動心了,他說:“姐,你太好了,你就是我的親姐。要不,你明天到我守蜂箱的窩棚裡去,我送一瓶蜂蜜給你。嗯,是荊條花蜜,能夠清熱解毒,還能夠美容養顏,你每天喝,讓你更標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