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小燕的身材絕對不是吹的,也不枉馬良每天風雨無阻定時的到她家門口收“福利”。前幾天乃至還被人給撞了。
“二蛋,進城啊?”
鐘小燕本來想回絕的,但一想到要拿著幾十斤重的鐵疙瘩坐站等車,她不免有些底氣不敷,馬良這麼一說,她的內心還是很打動的,隨即點了點頭道:“好吧,我會叫你的。”
鐘小燕二十四歲,已經有了成熟女人特有的嬌媚氣味,明豔動聽。她並不像那些五大三粗的農婦,即便也籌劃農務,但是稍做打扮,不比壁紙上的美女差。
“嗯,好的。”鐘小燕神采微紅,羞怯的低下了頭。畢竟一個男人觸碰本身,不免會害臊。
馬良到了村口,那一條土路旁正坐著一群等車的人,二三十小我,全希冀著這趟班車進城。
馬良走疇昔等車,就聞聲有人在叫他,他轉頭一看,隻見一個長相標緻,身材豐腴的女人,正笑著看著他,馬良眼睛一亮:“劉嫂。”
鐘小燕穿戴一條碎花裙,冇有露點,略微有點緊身的那種,卻無毛病她性感的身材,該翹的處所翹,該突的處所突,凹凸有致,很有感受。
這時,班車已經來了,在村口停下。
馬良驀地驚醒,難堪的笑了笑:“我去城裡買點東西,嫂子你呢?”
“嫂子,等會你打我電話,我過來找你。”馬良從前麵跟了上來,開口說道。鐘小燕的頭都冇有回,悶頭問道:“找你乾嗎。”
鐘小燕低聲答道:“剛纔扭到腳了,揉一揉就好了。”
“好吧,那我們約在那兒見麵?”馬良鬆了一口氣,看來這綠液的奇異是冇話說了,瞞天過海把野生參變成了野山參。
一群人一窩蜂的上了車,比及馬良與鐘小燕上車時車上已經冇有坐位了,隻能站著。
馬良問道:“都快雙搶了,劉哥還冇返來嗎?”
“嫂子,你如何了?”馬良問道。
坐班車,如果冇有坐到位置,這段坑坑窪窪土路絕對是段煎熬,不過,馬良卻甘之如飴。
“我學過一些按摩的伎倆,要不我幫你捏一下吧。”馬良說道,鐘小燕一怔,俄然想起李大嘴明天提及有關馬良傳言,笑著道:“傳聞你拜陳中醫為師了,還學了一手入迷入化的按摩正骨。”
班車到了站,鐘小燕就倉促忙忙的下了車,神采發燙,低著頭往前走,想起方纔在車上產生的一幕,她感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入。
駛過了鄉間的那一段土路,到了分岔口,班車就上了鎮上修的水泥路,路上垂垂安穩了下來,馬良的豆腐福利算是領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