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我再給你雕個旁的,給你戴。”
她紅著眼眶,撲在他懷裡。
“對了,你能不能再幫我刻一個字。”她將那簪子又拿了出來。
他從未見崔沁這般高興,本來小老婆要的不是金銀珠寶,也不是那等權勢風景,而是細水長流,情義綿綿。
本日長明街,洛水河,東市西市全數紮滿了綵樓燈架,想必花車滿路,皆是人滿為患。
出乎大師料想,榮王妃並未露麵,說是晨起犯了頭風,便讓榮王宗子被封為寧郡王的老婆郡王妃出來待客。
“你那些汗巾子都用久了,雖是有針線房的人給你做,到底比不得我的。”她唇角彎彎,聲線柔嫩光滑,聽著便叫人勾了心絃。
慕月笙之前也算不得不好,連私庫的鑰匙都給了她,可見是極其信賴她的。
“這榮王府難不成曉得你本日生辰?”
崔沁遊移地笑了笑,心中倒是生出幾絲疑竇。
榮王更是親身參加與各位貴夫人見禮,非常殷勤客氣,世人無話可說。
一旁王府女婢笑著跟世人解釋道,
禮部更是請了能工巧匠,在勤政樓前紮了一個高達十丈的綵樓,以供王謝貴女乞巧祈福。
午宴,老夫人便發明瞭趣事。
“夫君,七月初七是乞巧節....也是我的生辰....你那晚返來的早些可好,我想和你賞燈....”
慕月笙抿嘴淡笑,隻能依了她。
慕月笙笑意淺淺,清湛的眼眸沉沉掠著光,
“這是哪來的?”
邇來崔沁也不像先前那般謹慎翼翼,言語神態皆是隨心所欲,反倒多了幾分嬌媚儘情,他甚是歡樂。
第 14 章
“都雅。”
本來是讓她日日戴著,她既是喜好刻字,也由得她。
崔沁在他懷裡軟軟的昂首,眸子亮晶晶的,圓潤的下巴高高抬起,很有幾分嬌憨敬愛,“我喜好得緊。”
崔沁放下繡盤,白淨的手指悄悄握起,指尖觸到溫涼的溫度,手感極好。
不消半晌字刻好,慕月笙又給她插在髮髻間,擺佈看了幾下,瞧不見字眼,也就不放在心上。
這是一支羊脂玉簪子,通體瑩潤細糯,並無旁的裝潢之物,簪尾雕了一朵玉蘭花,雕工極其高深,全部簪子線條如行雲流水,乍一眼不感覺冷傲,細看倒是挪不開眼,那沉潤的光芒吸引著心神。
慕月笙略略發笑,將人兒摟緊,倒是感喟道,
崔沁聞言驚奇睜眸,心彷彿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頓時心跳如鼓。
再加上很多小輩都去街上玩耍,這場宴會就顯得非常清寧。
隻是鮮少為她操心機。
七月流火,盛暑難當,榮恩堂次間角落皆擺滿了冰盆,冰氣環繞,陣陣清冷。
“沁兒,你瞧瞧這席麵,彷彿都是你愛吃的菜,看來我們本日運氣好,老天爺都要給你做壽。”
特彆最後那一碗雞絲野菌菇麵被呈上來時,就是老夫人神采都變了,想起王府嬤嬤特地提到崔沁,
慕家長房和二房的蜜斯們都愛湊熱烈,誰也不樂意去榮王府赴宴,一個個早早的起床打扮,想先去興慶宮前麵的勤政樓占個無益位置,早晨都雅花車燈海。
慕月笙忙了一日返來,便見羅漢床上擺著各式百般的布料花腔,被裁剪的七七八八。
不等她迴應,再次將她統統嬌.息吞入腹中。
費了些光陰,那件湛藍連雲紋的袍子總算是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