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兩人話聲,心中一怔,敢情這女子竟是九公主?
小個兵士應道:“他?他真的動不了?”
“當!”
守關兵士看得逼真,有人行刺主帥,有十幾人倉促跑前幫手,卻礙於勁風,冇法靠近。
兩人均是一驚,不明白這名小小的守關兵士,為何要互助萬正海?
貳心中大恨,又見呂九馨步步靠近,心頭毒念大起,右肩一沉,“雷鳴槍”分出一股粗大的電流,龍蛇般向呂九馨奔襲而去。
易天德見他磨磨蹭蹭,不由怒道:“如何還不脫手?你敢違我軍令?”
但另一名小個兵士隻是微微一滯,便頂著千勁氣浪,漸漸走近。
半晌間,呂尚武的腳下橫七豎八了躺了十幾具屍身。
但是,萬正海壓過易天德後,便會當即遭到反攻,先前獲得的上風隨即喪失。
那小兵道:“好,我這便刺。”
萬正海倒是麵如死灰,隻道局勢已去。現在他儘力戍守,尚且不敵,如若在被人從旁滋擾,元力運轉一旦出了岔子,易天德的“雷鳴槍”便會以排山倒海之勢,將他賽過。
雷鳴聲響,炎鳴劍被震飛老遠,呂九馨一聲悶哼,神采如同宣紙,半個身子俱都麻痹,向後倒掠而飛,嘴角流下一線鮮血。
他隻能一點一滴的消磨易天德的上風。
但他這一槍,刺的卻並非萬正海,而是易天德!
眸子是人體關鍵,易天德固然盤算主張,不躲不閃,瞧得劍來,身材卻本能的向後一縮,避過來劍。
但此時易天德不躲不閃,更不發揮功法反攻,當即取了出來,使出“玄玄十三劍”,猛刺而去。
萬正海剛想說話,又覺“雷鳴槍”勁氣複強,隻得閉上嘴巴,用心應敵。
那兵士目睹一槍無效,第二槍再次刺出,此次倒是指向易天德的脖頸關鍵。
萬正海豈能放過這等良機,他儘力搶攻,火雲立時收縮,賽過電蟒,烈焰直攻易天德頭顱。
隻是她獨一淬體八層,比起煆骨頂峰的修煉者,氣力相差太多。
易天德看到奔來的士卒,先是一喜,轉念忖道:“我和萬老兒比拚元力,排開的氣浪少說也有千勁,過來戔戔一個淺顯兵士,又能幫得上甚麼忙?”
又一柄長槍斷成兩截,四周的長柄兵器已然告罄。
他早將這兩人恨之入骨,心中一刹時湧出了千百個動機,要將這對兄妹好好折磨一番。
他出儘儘力,以黃階中品功法拚鬥玄階下品功法,情勢極其倒黴,再過半晌,就要支撐不住。
勁風激烈,斷戟飛出獨一丈餘,便即跌落,收回“噹啷”聲響,落在呂九馨身邊。
情勢再次逆轉。
煆骨期頂峰的強者,不但是精神堅固,骨頭更是硬到驚人。
但她卻恰好呈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聽任不管,難保不在暗溝裡翻船。
說話間,心神略分,萬正海趁機扳回一點優勢。
就在火雲與易天德的頭顱將觸未觸之際,易天德的身材,卻驀地出現一層薄薄的淡藍色光罩,將烈焰儘數擋住。
隻見如瀑青絲飄飄零蕩,隨風擺動,好像楊柳起舞。
七王子曾經命令,王族中人,均要捉活的,以便取其鮮血,用來破解王宮核心的防護陣法。
他再催真元,水罩轟然四散,但緊接著電光劃過,“雷鳴槍”吼怒如熊,抵住了“赤煉斬”。
殺也殺不得,不殺卻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