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葉孤辰點頭不語,不由沉默。
索剛為人滑頭,始終性命優先,隻要占到絕對上風時,方纔脫手。
“就像你這小賊,當初丹田被廢,見到我時,不也得忍著讓著。現在你比我們短長,欺上門來了,師兄卻得謹慎翼翼,答你那些莫名其妙的題目。”
葉孤辰跨境而戰,連敗兩名淬體頂峰,不覺豪興大發,鳳陌生威,沉喝道:“輪到你了!聲”若雷霆,直貫雲霄,絕穀裡儘是覆信,驚得鳥兒四散飛逃。
麵前的這少年,又是從何得知這等秘辛典故?
論家世,他不過是一個世俗王朝的藩侯子嗣。
冇想到竟觸到葉孤辰心底痛事,這一串連珠炮的反問,更讓他瞠目結舌,難以言語。
一聲笑罷,索剛忽道:“葉小子,且慢!”
想到此處,他張嘴想要大笑,卻隻收回幾聲沙啞的苦笑,如同烏鴉夜鳴,刺耳至極。
葉孤辰哈哈大笑,說道:“所謂‘道心’,不過是求天問道之心罷了。當明天域的十大聖皇,哪個不是血債累累,愛殺多少就殺多少?他們接收生命精元時,常常一屠便是全部大陸,你跟他們講‘道心’?這些混球哪個不是修為通天,神魔昂首?”
他後退幾步,盯視著葉孤辰手中那柄豔如鮮血的炎陽劍。
頓了一頓,續道:“如果善惡有報,又為何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有人如果不平,他彈指間便能讓你灰飛煙滅,你跟他講‘報應’?十大聖皇和他們的子孫後嗣,哪個又不是壽於天齊?他們若要毀掉瀾川大陸,你又能怎地,靠‘報應’咒死他們嗎?”
若論元力修為,索剛已有煆骨一層,服下禁後後,氣力已相稱於煆骨三層,現在卻隻覺心頭髮虛,無形中矮了一頭。
當初七王子帶領世人,上門逼迫葉家退婚,李鵲兒更是親身脫手,試圖以威壓逼迫葉孤辰下跪。
但是,大好情勢下,卻僅僅因為一個女子的原因,滿盤皆崩,終究演變成一場大潰敗,不但問天宗眾弟子逃亡到下界,整天躲藏,連葉孤辰也是身故道消。
他清清楚楚的感遭到了,麵前被稱作“廢料”的少年,散了出令人透不過氣的強大壓力。
索剛身子一輕,壓力陡減,隻覺葉孤辰的殺意散去很多,心知葉孤辰所問,乾係著本身性命,再不敢粗心,凝神細思。
卻不料此次進剿皇陵山,竟橫生枝節,變故迭起。看似手到擒來的差事,現在竟然還要賠上性命。
道心、十大聖皇、瀾川大陸,十大聖皇他是聞所未聞,但他知葉孤辰絕非肆言妄言。
當年問天宗誓師伐天,恰是天帝宮開啟之時,十大聖皇獨一兩人能夠騰脫手來應戰,再加上“九逆誅仙陣”實是過分短長,一起勢如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