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雷昊打了個電話給大兵,約他早晨一起吃個飯。
“放心吧常隊,我有分寸,犯的事輪不著刑大來抓我。”大兵抵賴著為雷昊倒滿了酒,“雷哥,你不是說有事情要我幫你嗎?甚麼事?”
雷昊也笑了笑:“常隊穿戴官衣,我可不敢跟你頂著來,隻能接受了。”
大兵帶了三小我,一男兩女,見雷昊孤身一小我過來,立馬眉開眼笑,拍著桌子向另一名男人叫道:“雷昊就說雷哥有顆豪傑膽吧,給錢給錢。”
“那是因為醜的女人底子冇有人體貼,她們死的早遲誰曉得?”
這事情敲定了,上麵的酒就好喝多了,常浩的酒量不簡樸,不過那兩個妹子更不普通,左三杯右三杯地跟雷昊喝,被他一一擋下,成果就是雷昊有點醉意,他們四個都不可了。
一笑抿恩仇。
兩個女人倒是溫馨得很,也不如何說話,很識時務,大兵早把菜點好了,雷昊一到,菜就嗖嗖地上來了。既來之則安之,肉疼歸肉疼,臉上還是冇甚麼神采的。
“魏青。”雷昊說,“轉頭我把聯絡體例給你。”
常浩看了大兵一眼,說:“你該要錢要錢,彆肇事,方遠那邊我打個號召。”
雷昊不說話了。
“切。”郎玥實在忍不住了,俄然說,“雷昊,我漂不標緻?”
常浩說:“大兵,這類事情今後彆做了,犯到我手裡,你說我抓還是不抓?”
常浩拿他也冇體例,隻得衝雷昊一笑。
郎玥聰明得很,當即明白了雷昊的意義,神情有些降落:“你是想甩開我了?”
雷昊用心假裝大驚失容:“早幾年我還是個小孩子呢,你想乾嗎?侵害未成年人?”
雷昊伸脫手,常浩也伸出了手,兩人試了一下力量,握了有五秒鐘,常浩的力量不小,雷昊的手在他的掌心有點變形,不過雷昊冇在乎,疼是疼的,但是他對疼的忍耐力超出了凡人,不然那天屋子被燒的時候,他被燒成阿誰鳥樣,換了普通人早疼到大小便失禁了。
常浩擰了一下眉頭說:“他是不是有個表弟叫方遠?”
“哦,是如許的,公司裡有個朋友,她丈夫跟她仳離很多年了,一向在吸她的錢,昨晚來找費事,被我打歸去了,承諾今天下午五點前還錢,下午來了一趟,還差了十萬,這事得費事兄弟了。”
“狗嘴裡如果能吐出象牙來,我特麼早發財了。”大兵振振有辭。
“木塔不可嗎?”大兵也不在乎,看模樣跟這常隊的乾係挺好,又為雷昊先容了一下,“雷總,這位是刑大大隊長常浩。”
常浩叫來車接他們分開,臨走的時候,常浩打著酒嗝跟雷昊說,大兵挺服你的,如果你真拿他當哥們,就勸勸他彆到處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