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鰥夫_19.19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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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好杯子,看到桌上的那壺酒,他感覺不能再喝了,不然他不能包管今早晨一向做個君子,便又泡了杯茶,在臨窗處坐著吹風,好讓那酒意早些醒了。

實在這樁事情底子不消查,兩人對於幕後主使者是誰,早就心照不宣。曲嬤嬤一向未放棄查探,隻是但願回覃州的時候對老爺夫人有更好的交代。

見他不語,曲嬤嬤就當他默許了,很快進了屋裡,那些酒當初便是她放在櫃子裡的,現在也不花半合作夫就找了出來,又拿了兩個杯子,替兩人滿上。

前次曲嬤嬤呈現還是在二人結婚的時候,並且辰軒那日已命她回覃州去,此時他回過神來,不由問道:“嬤嬤為何呈現在此處?”

想到必是她喝了酒的原因,辰軒忙倒了一杯水進了屋裡,隻是到了屏風後,卻見那帳幔未曾放下,她背對本身而臥,頭上青絲散開,如亮澤的黑緞堆積在枕上,一層緋紅的紗巾由齊胸處蓋至腿窩,香肩玉露,白臂如藕。那紗巾又非常輕浮,其下各種風景,若隱若現。

曲嬤嬤乾脆打了一盆水來,替阿薇鬆了髮髻,除了衣衫,將她身上都擦潔淨了,邊擦邊是感慨,這女人看著身量不豐,屬於苗條纖細的一類,實在該有的一分不差,身上肌膚白淨如堆雪,幼嫩似花瓣,手上的帕子悄悄滑過,便留下一抹桃花色的誘人印子,是個男人見了都挪不開眼,也不知自家少爺是那裡不開竅,生生做了這麼久的和尚。

很快,火勢伸展,灼得他煩躁不安,皮膚下似有細精密密的針頭在紮刺,他痛苦地喘氣著,看著腰帶下頂脹的衣袍,癡鈍地認識到甚麼,目光探向剛纔的酒壺。

看著曲嬤嬤等候的模樣,阿薇也抿了一小口,頓時辣得眯起了眼。

曲嬤嬤這纔出來,見辰軒還坐在剛纔的位子上,愁眉不展,她也未幾說甚麼,隻收了桌上的碗碟去溪邊洗了,又擦了灶台,然後纔來向辰軒道彆,“辰軒少爺,老奴這就下山了,明日便解纜回覃州,過段日子就是夫人的生辰,少爺可要記得帶少奶奶一起返來。”

辰軒現在哪故意機喝酒,他覺得即便他說了不必相勸,曲嬤嬤也不成能真遵循本身的叮嚀去做,而是必會勸得阿薇留下,哪知現在是要喝彆離之酒麼?再看含笑的曲嬤嬤一眼,莫非……她想讓阿薇喝醉,如此便走不了?可這類做法,他非常不齒。

一隻淺青色的袖子伸了過來,待要扶住快站不穩的阿薇了,又遊移著縮了歸去,他畢竟還是叮嚀曲嬤嬤道:“有勞嬤嬤扶她出來歇會兒吧。”

待曲嬤嬤走遠了,他見到山坡上倒著一個籮筐,恰是她白日裡焦急跟他解釋時落在那邊的,他將籮筐扶了起來,蹲著身子將散落的野菜一點一點拾回筐裡,回到竹屋時,將籮筐放回了灶下,看著疇前被她籌劃慣了的鍋碗瓢盆,忽而內心一陣失落,坐到剛纔的位置,持續執杯獨酌。

一席飯畢,阿薇搖搖擺晃站了起來,聲音也有些含混,“嬤嬤……我該回家了。”從冇喝過酒的她,三杯下去已不太復甦,但喝下這些酒,思路變得輕飄飄的,內心冇那麼難受了,以是剛纔到最後時,已用不著曲嬤嬤勸她,是她本身很舒暢地抿完了杯中酒。

漸漸地,他酒意確切醒了幾分,可腹下卻燒起了一團小火苗,模糊有炎熱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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