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奸雄的日子_1.提親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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摯愛之人變心,最信賴的好友橫刀奪愛,魏攸桐悲傷極了,如何都不肯信賴,也不顧家人勸止,三番五次登門睿王府,盼著許朝宗能解釋清楚,轉意轉意。

徐渺挑了挑眉,意似不信。

動靜傳出來,便如一道好天轟隆落下,狠狠割在魏攸桐心上。

“畢竟是她做夢都想攀的高枝呢,眼瞅著給了旁人,嘖!”幸災樂禍的笑聲。

攸桐驚奇,“甚麼事這麼急?”

――徐淑當初趕著魏攸桐做閨中好友,就是衝著許朝宗去的,徐家高低心知肚明。現在被人當眾戳到心虛處,頓時惱羞成怒。

不過兩人青梅竹馬,哪怕文昌天子駕崩,仍豪情甚篤,未曾變淡。

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少年男女兩情相悅,許朝宗承諾非她不娶,魏攸桐也捧了一腔至心待他,體貼備至、體貼入微,乃至數次在凶惡地步裡捨命相救。

那徐淑是她最靠近的閨中好友,外出玩耍老是形影不離,她做夢都冇想到,許朝宗竟會另娶彆人。而那小我,竟是她的老友。

現在,站在國公府的紅梅閣樓前,聲聲諷刺入耳,攸桐不自發地挺直脊背,兩隻手藏在披風,往胸前攏了攏,側頭道:“春草,瞧瞧我的妝容,有不當的麼?”

“人家臉皮厚著呢,傳聞昨兒還去了金光寺,給菩薩燒香,求佛祖指導。”酸溜溜的嘲笑,語氣裡藏著調侃,“要我說,佛祖就算再慈悲,也不會渡她那樣恬不知恥的人。明擺著睿王殿下看不上她,還死纏著不放。”

有人掩唇笑道:“換成我,做出以死相逼投水他殺這類事,就算救活了命,也該羞死了。”

魏攸桐的名字,都城裡很多人都是聽過的。

她漲紅了臉,騰地站起家來,指著攸桐道:“你……”

但是立馬被人辯駁打斷――

皇家後輩自是玉質瑰秀,攸桐更是幼年仙顏、天姿國色,京中無人能及。

……

這般麵貌,她姐姐再如何打扮,都比不上。

……

但即便漫天暗箭,她也不能畏縮遁藏。不然,便趁了徐家的情意――

魏攸桐年幼時,也常被抱進宮裡玩耍,極得天子愛好。

更彆說珠釵裝點,錦衣裝潢,麵龐嵌在昭君兜絨白的狐狸毛間,雪中嬌萼般動聽。

滿都城都認定許朝宗會娶魏攸桐,待這位皇家的準兒媳也格外客氣。魏攸桐也自認與眾分歧,心機全撲在許朝宗身上,被捧得久了,心氣兒漸高,待人接物偶爾驕易,便落了個驕貴傲慢的名聲。

徐家盼著她一蹶不振,她偏要出去,偏要活得好好的!

傳言和臟水如同一把把利箭刺在身上,叫人千瘡百孔、體無完膚,而許朝宗遁藏的態度,更是如一柄彎刀剜高興口,讓魏攸桐那點溫熱的心頭血流得一滴不剩。她躲在府裡整天墮淚,不敢出門見人,終究,在深冬北風凜冽的半夜,悲傷絕望地出了住處,縱身躍入冰冷砭骨的湖心。

她當然曉得徐家打的甚麼算盤,也曉得本日這些群情的啟事。

“真傻。”她又感喟,“疇前太天真,覺得世上大多是好人,感覺旁人說的話都是掏心掏肺,等閒就信了。可惜知人知麵不知心,民氣畢竟是隔著肚皮的。”

徐渺畢竟是客,趁著仆人不在時嚼舌根便罷,那裡敢在這兒鬨,隻好壓住火氣。過後各自落座,絲竹笙簫裡偶爾交頭接耳,攸桐也隻當冇瞧見,放心坐著看戲――越國公府的廚子是宮裡當過差的,極擅糕點,她跟前的鴛鴦卷和金乳酥做得苦澀柔嫩,極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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