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放心的便是杜家父子。經此波折杜淼也不敢苛求聖上賜婚了,從入仕以來他就誠懇巴交的做牆頭草,哪兒邊失勢往哪兒邊倒,隻求安安生生的,甭管哪處著火,隻要彆燒到他們杜家來便好。
身為個錚錚鐵漢,去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確切有些說不疇昔,但一想到這丫頭是杜家的準兒媳,他便又感覺該死!
這類嬌裡嬌氣的女子,他當真……看得上?
“稟皇後孃娘,民女不敢,且此玉盤又非民女所雕,精與不精與民女無關。隻是傳聞自那以後,張家便傳下祖訓,凡張家先人,畫龍者不成點睛。”
剛巧她揉腿蹙眉的這個小行動落進了謝正卿的眼裡。便聽得他溫言道一聲:“平身吧。”
“快平身吧。”這回皇上終是捨得張口施恩。頓了頓,又覺還不敷,便叮嚀道:“賞廣陵十匹,快意珠帳一幅。”
這丫頭,真是一如既往的膽小!
倒是還是坐在榻裡的謝正卿淡定如前。
汪萼正目光炙灼的瞪著蘇妁。哼,上回在朗溪縣監斬楊靖時,初見這丫頭便發覺古靈精怪的,公然不是個省油的燈!
而李達就坐在汪大人的斜劈麵,時不時的轉頭瞥一眼汪大人處,看有何可交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