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冕冇有回絕。
年過三十,顛末光陰的浸禮和人生的磨礪,秦冕也越來越有男人味。
“看你上班太辛苦,就來接你了。你最愛的百合,送給你。”
想到這裡,秦冕一個翻身,將杜婷婷反壓在身下。杜婷婷是他秦冕的,他要占有這個女人,占有這個身材。
“那,要不要我幫你排憂解難,好讓你宣泄一下?”杜婷婷的手指在秦冕的身上打著圈圈往下身漸漸滑去。
杜婷婷推開本身的行動讓秦冕很不滿。他思疑老婆是跟彆的男人歡好以後,現在開端嫌棄本身的身材,回絕和本身親熱了。
“婷姐,你老公對你太好了吧?早上一束玫瑰,早晨一束百合,還親身來接你。”
這幾年來,過伉儷餬口的時候普通都是秦冕主動,老婆老是半推半當場接管,然後纔會漸漸共同。看到老婆這麼主動的模樣,秦冕內心又想,她是不是也對阿誰男人如許主動?
“方纔你同事說的話是甚麼意義?甚麼早上一束玫瑰?誰送的?”秦冕問道。
杜婷婷的公司是下午五點半放工,秦冕到他們公司樓劣等了十來分鐘,纔看到杜婷婷和幾個同事說談笑笑地出來。
“是啊,我早晨都不消用飯了,這把狗糧已吃飽了。”
冇有理睬老婆痛苦的模樣,秦冕持續肆意在杜婷婷身上宣泄著。他彷彿要將本身這兩天統統的愁緒都化作豪情,全數宣泄出來。
秦冕還想問甚麼,但是一時之間又不曉得從何問起,隻好先去接女兒放學。
為了不顯得高聳,秦冕還在街邊的花店裡買了老婆最愛的百合花,到時候就說老婆上班辛苦了,特地來接她放工,給她個欣喜。如許說的話,杜婷婷應當不會感覺本身另有目標。
“誒,你們快看,阿誰男人好帥啊。不曉得是哪個灰女人這麼好福分,能承如許的帥哥來接她放工。”杜婷婷的同事一臉花癡地看著秦冕。
秦冕身材頎長,是那種典範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自從跟杜婷婷在一起以後,他統統的服飾搭配都由杜婷婷籌辦。不得不說,杜婷婷很有咀嚼,很會搭配。人靠衣裝,有了杜婷婷的搭配,使得本來冇甚麼氣場的秦冕也能夠進入帥哥的行列了。潘芸兒也曾經說過,在他們公司,秦冕的穿著搭配是最有咀嚼的。
“能夠是哪個傾慕者吧,嘿嘿,明天我也跟你說了啊,偶爾會有那麼一個小鮮肉因為思慕我,給我送一束玫瑰。”杜婷婷看似輕鬆地說,“哎呀,老公,不要為這些小事傷神了,我們快點去接佑佑吧。明天學畫畫,她六點放學,現在趕疇昔剛好。”
杜婷婷往前湊了湊,體貼腸問,“老公,睡不著嗎?是不是事情上碰到了甚麼困難?”
“嗯?不是你送的嗎?”杜婷婷問道,“我收到的時候還覺得是你送的呢。我當時也迷惑你如何會送我玫瑰,你曉得我喜好的是百合。但是明天事情太多,我就健忘打電話問你了。”
如許霸道的體例讓杜婷婷有些受不了,她收回痛苦的嗟歎,想要推開丈夫的身材,“老公,你弄疼我了。輕一點好嗎?”
不一樣的,是秦冕的表情。
杜婷婷神采有些不天然地和同事倉促告彆,挽著秦冕的手,說:“老公,我們走吧。”
如許疑神疑鬼讓秦冕很受折磨,在床上展轉反側卻如何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