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個再平常不過的淩晨,如果不是守門下人俄然過來報信,那早膳期間將會如平常般安靜,安寧。
“鎮南王世子?他來拜訪……我?”林侯爺呆了呆。
剛他們家侯爺派了他那常隨悄悄過來傳話,讓她瞞著下人耳目,帶苑姐兒去跨院花廳一趟。
不免昂首看了眼外頭天氣,再太小半個時候,他便要去上值了,那晉世子這個時候拜訪,實在令他難堪。
侯府跨院的花廳,高樓畫欄,粉牆飛簷。花廳設有狹長的步廊貫穿擺佈,火線設露台,每隔一段畫欄便高豎望柱。
林苑忙替她撫胸拍背,又吃緊令人端了養身茶來,喂她吃下。又溫言軟語安撫,讓她凡事放寬解,莫要憂思過火。
歸去的一起上,主仆無話。
“要論家世,我鎮南王府家世顯赫,可比那甚麼禦史家的可強過百倍。林侯爺,若你我兩家聯婚,你長平侯府的富勢定會更上一層。”
最關頭的是,那人竟還是都城馳名的紈絝晉世子,實在讓人想不通,他能有和要事還能與父親籌議。
“上茶來吧。”林苑坐在鶴膝桌前揉著額頭,內心對這場甩不掉的舊愛情真是悔不當初。早知那晉滁是這般個難纏又混不吝的性子,當年初見他時,她就應扭頭就走,連半絲餘光都不該留下。
改將那兩隻大雁擱在桌上,他冇起家,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此事自是已稟了家父,隻待年底家父歸京,必當親身帶媒人到您府上,補全禮數。”
冇事理啊。
說這話的時候,貳內心還在想著,哪有人辰初的時候就到人家拜訪的,未免也忒不講究了些。
這時晉滁餘光瞥見了來人,細眸中情感當即斂起,忙站直了身,對著林侯爺的方向還算恭敬的拱手做了個揖。
林侯爺皺了眉,始終想不通晉世子會有何緊急事與他相商。
“苑姐兒走,娘帶你疇昔。彆怕,就算那人是天王老子,也休想禍害了你去。”
陶氏卻一把扯了她手腕,將她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