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鎖_44、第 44 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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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苑稍許沉默後,低了聲兒道:“殿下何故如此?這般豈不是將我當個鳥雀豢養?可就算是鳥雀,卻也總有外出放風的時候吧。”

“持續說。”

“她豈敢冷待你。不準你外出,是孤的意義。”

他伸手扒開她麵上濡濕的髮絲,不動聲色的打量她。

見太子殿下腳步略頓,目光似瞧她看來,鴇母剛想獻媚的趨前說些討巧話,卻見他又冷酷的轉了眸, 大步進了閣子。

找她擺佈也不過為了床上事罷了。

獨一差彆的就是,在那鴇母的口中,她是好言相勸的做派,可對方倒是不依不饒,軟中帶硬的諷了她一番不說,還搬了殿下來壓她。

林苑也不覺得意,手撥了轎簾悄悄的看著外頭的風景,看天涯遠山,看人間炊火。

田喜輕手重腳的將門闔上, 然後走到一旁, 笑眯眯的招手錶示那鴇母過來, 問了她幾些題目。

“鴇母剛纔但是惹著你了?”

握著她手腕將她拉的近前些,他似隨口又問。

昔日交誼已斷,現在找她,亦不過是為體味貳心結。

晉滁撩袍坐在桌前, 抬眸不動聲色的看她。

今後的幾日,每天她都出抽出些時候出來逛逛。

晉滁隔三差五的就會過來找她。

話音剛落, 她視野裡就呈現了一隻苗條有力的手。那帶薄繭的手指勾向了她的衣帶,熟稔撥弄拉扯過後, 她身上那薄紗衣裙就垂落下來,緩緩疲勞於地。

而每一次他來,床榻之間,她都會旁敲側擊的提些要求來。或是說嫌三樓不敷溫馨但願能搬到後院的一伶仃配房去,或是說疇前風俗了睡那拔步床但願能將那繡床換掉,再或是說身子衰弱往請太醫過來給她調度身材,等等。

微喘了下,她手心倉促按了桌麵,強撐了剛一刹時發軟的雙腿。

他不置可否的勾了唇:“是嗎。”

她也不知哪個環節出題目了,明顯目睹他待她的態度冷了下來,可如何唯獨房事上的熱忱不減,反倒愈發頻繁起來。不該該的啊。

說完這話便不再理她,隻掌心扶了她腰背,持續按她下去。

晉滁聽後闔眸,並未多說甚麼。

翌日醒來,得知被解了禁令,能夠外出時,林苑不由悄悄鬆了口氣。

待晌午過後,身子的痠痛略緩了些,她就找鴇母備了頂軟轎,然後乘轎在街麵上閒逛著。

晉滁進了門就見她從裡間急撥了珠簾出來。看到他後, 那瑩白如玉的麵龐上帶著絲不易發覺的鬆緩。

林苑死力忽視那撫弄的手,聞言就溫聲說道:“要說惹著, 應是我惹著了她。這兩日我待的有些悶了,便想著外出逛逛透透氣,那裡……想著竟被她倔強攔下。”

卻冇敢當即起家,因為現在她頭昏目炫的,稍一轉動就兩眼發黑。

晉滁勾著唇角似饒有興味的聽著,苗條的手指又從那釉色瓷瓶中挑了晶瑩的脂膏。

每當他感覺本身應當膩了,心結也該放下時,半夜夢迴間卻又忍不住的惦記三分。

他但是捨不得這臉,另有這身子?

近兩個月來,教坊司的人都見那太子爺幾次幫襯這裡,或隔一兩日,或是三五日,每回必去那貴錦院點那前禦史夫人的牌。

很多權貴後輩咂舌竊語,也不知那是多麼美好滋味的身子,竟讓當朝太子殿下這般流連忘返。

他眸色深沉了多少,而後抬手合了床帳,再一次的捉了她掌心按壓在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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