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鎖_58、第 58 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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鴇母戰戰兢兢的站在原地。

“這是孤給你安排的最後的歸宿。”

晉滁看向不見天日的室內。

來的一行人雖多,卻冇有人鼓譟,氛圍裡無形中透著些肅殺的意味。

厥背麵則跟了幾個婆子,押送了一個身子薄弱的女人,低頭披髮的看不清麵,可那狼狽之姿卻能讓人瞧的逼真。

殷紅的血順著眉眼流下的時候,剪刀已經哐啷落地。晉滁抓著她的手腕,力道微弱的幾欲捏折了腕骨。

“我此生行事從不悔怨,唯獨一件……”

田喜指指房間的方向表示,鴇母忙不迭的點頭。

他終是緩緩抬了手。

“家破人亡, 跌入泥潭,被家屬所棄, 被世人輕賤。”

“好笑至極!我是該感激你讓我家破人亡, 還是感激你將我打入教坊司, 逼迫我服侍你, 媚諂你, 成為一以色侍人的玩物?”

“你將我逼至今時本日這番地步, 莫不是還想讓我對你戴德戴德?”

最後一句聲落下的時候,晉滁猛地踉蹌發展兩步。

聽著裡頭的恨罵聲,莫名打了個寒噤。

“好一個悔怨熟諳。”他俄然大笑,似癲似狂:“孤會讓你明白,甚麼是悔怨。”

他垂落了目光,最後朝她麵上掃過一眼。

隻草草叮囑了句,如有甚麼事就從速派人來跟他說聲,而後就倉促追上前去。

“還是說, 你感覺將我撈出教坊司, 就是對我天大的恩賜?我該五體投地, 感激涕零?”

林侯爺的神采忽青忽白,生硬的喝著酒做著粉飾,隻當未察。

這句問話明顯不輕不重,可他卻驀地似寒錐砭骨,寒意在骨髓裡翻絞,鋒利的不啻於針挑刀挖。

全部教坊裡都透著股嚴峻勁。

“那便是悔怨熟諳了你。”

“可對勁這般成果?”

不等晉滁迴應,就掃了他一眼道:“倒看不出,朕還生出個癡情種子來。”

一起上她冇敢往被押送的那人麵上看。饒是內心萬分驚奇,卻也不敢亂瞄半眼。隻是腦中閃過那人剛被推搡出去時候,那慘白臉頰上的血汙,額上駭目標傷口,另有那渾身得誌的模樣,光是想想就感覺一陣心驚。

鴇母就細心在前頭引著路。

白日的時候,本該是教坊司最為安逸的時候,可本日卻與以往分歧。

曾經屋裡那位被太子接走時候的風景景象還近在麵前,這才隔了多長時候,就這般慘痛模樣的被送了返來?

闊步而來的男人身軀高大,著硃紅色團龍常服,滿目冰冷的走向樓裡。

“盯著點,房內每時每刻都必須有人,曉得嗎?”

他大口喘著氣看著她,嘴唇發白,神采青灰,唯獨雙眸猩紅的。

田喜謹慎往他們主子麵上瞄過後,就對那鴇母使了眼色,表示她帶路。

此時林苑卻驀地從袖中摸出把鋒利的剪刀,在晉滁驟變了麵色疾步欲上來奪過之前,猛地戳傷了本身的額頭。

當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仲秋夜裡,太子又是調兵又是出城的,這麼大的動靜,自是瞞不過朝臣的耳目。

罵聲傳到屋外,田喜顫驚的頭皮發麻。

遠處的一聲暴喝讓田喜不敢再磨蹭。

林苑看他:“我恨你都不及,何來其他。”

“我已然這般處境,你卻還嫌不敷,不想予我半寸喘氣之地!”

現在撕破了臉,林苑甚麼也不懼了,定定看著他問了句:“你可知,我此生最悔怨的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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