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曹孟德,從逆轉赤壁開始_第二章 那一碗曹操蓋飯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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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嚇了一跳,趕緊打起圓場:“河內司馬很有威勢,不成妄動。再說此事我也傳聞過,是北府將軍一向在找仲達的費事,錯不在仲達,將軍不至如此。”

……

“玄月,取荊門,戰長阪,劉備逃亡江夏。”

“家兄幼年去官,於譙東五十裡築精舍。時我年紀尚幼,家兄夜讀《孫子兵法》,曾言道,順天行誅,因陰陽四時之製,故司馬法曰冬夏不發兵。長江雖無淩汛,但是江麵酷寒,入水砭骨,豈有夏季沿江直下的事理?夏季行軍,此兵家大忌,絕敗之處,故乃敗因六也!”

崔琰目光灼灼。

就連素有父老之風的毛階、崔琰都是表情震驚。

曹無眉毛一挑,還冇說話,司馬懿已經調劑好狀況,試圖反擊。

夏侯元讓,也就是夏侯惇,獨眼動了一下,立即道:“誰辱小無,我便殺誰。”

“馬超韓遂,狼子野心,頻頻寇邊,劉璋占有長江上遊,又有法正、張任,文武雙全,天時在手。火線難定,此敗因三也。”

他大口扒著米,固然矮桌上隻要一小碟冷菜,他卻吃的一絲不苟,神情專注。

“八月,劉表嚇死,劉琮請降,雄師克新野,過沔水,直入襄陽。”

司馬懿聽到眾官喧華,立即抓住機遇:“北府將軍,你可知此戰若成,天下可定?”

這一次,連夏侯惇都躬身不言。

他拿著飯碗圈了一圈,持續說道:“為江山社稷,都是好的。如有人趁機僭越,那就都殺了好了。”

“砰”的一聲,曹操一下把飯碗倒扣在了桌上。

“倒難為小無還記得當年的事。冬夏不發兵,他說的有事理。”

唯獨曹無冷哼一聲,淡然道:“司馬仲達,彆裝了,我不信你看不出來這裡邊有題目。”

曹操低頭,籌辦持續扒飯,卻不承想,恰好聽到外邊曹無那句“我說此戰會輸”。

他看著碗中剩了一半的飯,低聲喃喃:“隻是僅僅這些,可遠遠不敷。”

“孫十萬……孫討虜年青氣盛,必不肯降,江東長年無戰亂,民氣憑藉。大耳……劉豫州攜民渡江,甘願放棄江陵也要保全百姓。而我軍剛占荊州,百姓不知北方皇恩浩大,人和皆在敵處。此敗因五也!”

帷幕內靜悄悄的,低頭扒飯的將軍俄然問道:“文若,你如何看?”

墨客恰是被譽為“王佐之才”的荀彧荀文若,他聞言思慮了一會兒,俯身低聲道:“明公,群臣此來,皆為社稷。北府將軍疏忽毛、崔,隻點仲達一人,恐怕也是不想局勢擴大。”

司馬懿把雙手藏於身後,如有人重視,則能看到,他的雙手抖若篩糠,剛纔的氣勢已經完整歸零。

“今歲六月,大人廢三公,置丞相,國事定於一尊。”

“長江之險,遠勝河、淮、濟,你可知江麵風向那邊?何時是東風,何時是西風?大船何時衝撞?何時射箭?何時結弦?何時跳幫?一問三不知,打甚麼仗?北方苦無海軍良將,此敗因一也。”

他說“殺”字時,語氣遠比夏侯惇輕鬆,外邊少說有幾十個大官,在他眼中,卻不過如草芥普通。

夏侯惇獨眼,目不能斜視。

“司馬懿,你說我紙上談兵,你出身河內,你見太長江麼?你說我高談闊論,那家兄夜讀兵法的感悟算甚麼,家兄也高談闊論?你說我危言聳聽,那這六敗之勢,又有何解?”

言罷,他把飯碗與桌麵平齊,用筷子撥動,把倒扣出來的飯又裝了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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