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員外派人和齊正家人洽商采辦宅邸之事,齊家老宅是祖輩傳下來的,給多少錢不買。錢員外派人夜間放火,齊正的父母、老婆和小兒葬身於火海。
鑿子歸去將白梓的說法奉告諸葛黑。“錢員外做事魯莽,不該放火殺人滅口。”諸葛黑抱怨道,“白梓說的有幾分事理,祠堂建在凶宅上,若九千歲曉得秘聞,會心生不安。”鑿子無法,隻得遵循白梓的安排行事,為齊正一家人修建陵墓,又請和尚唸佛超度亡魂。
鑿子多個心眼,除了采辦榆木、柳木以外,還買了乾的楓木、濕的柳木。木工行有句俗話,叫做“乾楓濕柳,鋸匠仇家。”意義是說,乾的楓木、濕的柳木,都很難用鋸,會把木工難住。你白梓不是刨花狀元嗎,我倒看看你小子,到時候如何下鋸,鋸開這些又乾又濕的木頭!
鑿子假裝不曉得:“是嗎,這個齊正挺會做買賣,必定大贏利一筆嘍。”
鑿子裝出詫異的模樣:“白大人何出此言?”
白梓擔憂齊正家有甚麼事情,讓於廚子前去刺探。於廚子來到齊正家地點地――葫蘆村,方知齊正死於非命。
於廚子返來向白梓稟告齊正之死,白梓怒從心頭起,要為齊正討回公道。老白勸白梓沉著,“此時清查齊正死因,必引發閹黨儘力禁止,無妨聽信官衙說法,先將齊正安葬,今後尋覓機遇為齊正報仇。”。
白梓冇好氣道:“你內心明白!”
薛木工道:“當然可行啊,淺顯的榆木、柳木便可,祠堂不在於用甚麼木料,關頭是堅毅,如紫禁城普通固若金湯,曆經風雨而不倒。”
薛木工展開白布,上寫一行小字:“我為祠堂木工首”。薛木工看罷,會心一笑。第二天,鑿子又來見薛木工,見手搖紡車的手柄脫落在地。問道:“薛師父,紡車的手柄如何掉了?”
齊正一怒之下,將王二賴刺死,齊正被衙役逮捕關入牢房。錢員外與牢頭通同,將齊正打死,對外宣稱,齊正得爆病死於牢內。
鑿子被白梓問得一時不曉得說甚麼纔好,難堪說道:“這個,本官瞎猜的。”
祠堂定下完工日期,白梓列出建祠堂所需木料。鑿子將木料單送給薛木工過目。薛木工看罷,說道“木料全都是上等的金絲楠和紫檀,這些木料極其稀缺,很難買到,等木料湊齊了,得猴年馬月。”
白梓回書房,將此事奉告老白,父子二人正說著紡車之事,於廚師急倉促出去,說道:“大人,齊正回家探母已經七日,臨走前說好四日內返來,這都七日了,還不見人影。”
白梓瞥見手柄,曉得薛木工已看到布條,裝出難堪的模樣,說道:“初度打造紡車,手生,不免有瑕疵,今後如不足暇,本官再打造一架,免費送給禦史大人。”
薛師父道:“這個紡車中看不頂用,剛搖了幾下就掉了,這個木工做活草率,卯眼榫卯不對位,卯眼大榫頭小,動搖紡車就會鬆弛脫落。”
白梓反問道:“本官傳聞祠堂建在我家仆人齊正祖宅之上?”
白梓道:“在死人祖宅上修建祠堂,會有血光之災,應先祭奠亡靈,厚葬死者,方可完工修建。”
薛師父道:“謝大人賞識,為九千歲建祠堂須堅毅美妙,一榫一卯不得草率。
王二賴是個地痞,常日遊手好閒做些吃喝嫖賭偷雞摸狗的活動,這天打賭返來剛躺下,齊正破門而入,一把尖刀抵住王二賴脖頸。王二賴供出真相,他收下錢員外給的五兩銀子,半夜放火燒死齊正一家長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