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曉得,前幾日又來我們家鬨,哭著想要沈澤西娶她……”沈斯汝輕視道:“也不知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整天做著懶蛤蟆吃天鵝肉的夢!沈澤西再不好,那也不是她能攀附的,她凡是要點臉麵,也不會對沈澤西死纏爛打。恰好她仗著一個都城第一才女的名頭行如許無恥之事,實在讓人看不起。”
崔嘉因正想出言安撫,卻聽到從旁傳出一聲笑。
哪知沈斯汝聽了不但冇有活力,反而非常淡定地對綠衣女子說:“多謝姐姐教誨,斯汝會改的。”
想到這兒,崔嘉因便有些迷惑,沈澤西到底那裡好了?惹得一個個女人見了他跟胡蝶見了花蜜似的。
“那是!”沈斯汝毫不謙善:“我疇前的胡想就是要當一名仗劍走江湖的俠女,要不然就當一名威風凜冽的女將軍,就像花木蘭一樣,必定是要聞名天下的。”
“這事兒伯母仍然不曉得,這是大伯偷偷同我說的。”沈斯汝道:“他還叫我瞞著大伯母哩!”
“我天然曉得的,實在郭姐姐是個很好的人,隻是性子冷了一些,不過如許也很好,起碼林靜枝在她那兒就得不到甚麼好神采。”說著說著沈斯汝就說偏了,不知不覺扯到了林靜枝身上。
“阿珩,你在想甚麼呢!”沈斯汝見她走神,不滿的晃了晃她的手,“我叫你那麼多回你都冇聞聲!”
崔嘉因笑著說:“郭蜜斯人是冷了些,可我聽著方纔她說的話,當真是極有事理的。”
綠衣女子瞥了一眼沈斯汝,神情傲岸,非常不屑道:“你哪次不是如許說?耳朵都起繭子了,還冇見你改過來。隻盼你是真的改了纔好!”說完以後,也冇有同她們二人告彆,便迤迤然走了,連一個眼神都冇有分給崔嘉因一個。
沈斯汝聽著前半截兒還感覺甚有事理,越聽越不對,半晌纔回過味兒來,崔嘉因這是拐彎抹角地埋汰她呢!
她見過的女子裡,冇有一個像那綠衣女子一樣冷酷傲岸,拒人於千裡以外的,就差在臉上寫上“生人勿近”這四個大字了。
崔嘉因想到方纔那女子的行動,豈不正應了這名字?是以笑道:“來去自如,這名字起的倒是妙。”
花木蘭是傳奇,可惜不是統統女子都能成為第二個花木蘭。
崔嘉因美意地朝她笑笑,對方卻隻高冷的對她悄悄點了點頭。
隨後便瞥見一個女子款款而來,她一襲綠衣,幾近同翠竹融為一體,難怪方纔崔嘉因同沈斯汝都冇有發明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