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嘉因轉頭瞧了一眼杵在原地不肯走的小丫環,嘲笑道:“還使如許的手腕?那也得看我樂不樂意接著纔是。”
緊接著上場的女人選了古琴,挑了一曲《高山流水》,曲槍彈得尚且還算流利,美中不敷的是錯了幾個音。饒是如此,這女人敢挑如許難的曲目出來揭示,也算是值得誇獎一句勇氣可嘉的了。
白姝知她固執,隻好答允下來,還不忘叮囑道:“如果她欺負你甚麼的,你大可不必給我留臉麵,好好經驗一頓,不消部下包涵。”
想到這兒,小茶眼睛便暗淡下來,夫民氣疼魏女人年幼冇了父母,特地接到白府好吃好喝的供著,初初分到魏女人這兒時,還覺得是個好差事,冇成想……仗著夫人寵魏女人的程度,如果她說不想服侍魏女人了,那裡還能討著好呢?
她對鄰座的白姝說:“白姝姐姐,魏女人要尋我說話,我去看看,待會兒就返來。”然後想了一會兒,又道:“如果輪著我了,便讓下一名女人先上去吧,莫要因為我遲誤了大師的時候。”歸正她也不想揭示甚麼才藝,如果魏汐月拖的她不能及時返來,那也正合了她的情意。
小茶見著崔嘉因過來,還覺得本身目炫了。她揉了揉眼睛,確認冇看錯,便走上前去,一雙腫脹的眼睛一笑便眯成了一條縫,實在是有礙觀瞻……
聽了看朱的話,小茶又是一個顫抖,嚇得一口氣憋在喉頭,然後不雅地打起哭嗝來。
崔嘉因點點頭,徑直往蜀月樓去。
崔嘉因正等著看第三位會有甚麼樣的才藝呢,看朱卻低聲對崔嘉因說:“女人,魏女人使婢女傳話,說要見您。”
不得不說看朱的目光偶然候還是很準的,起碼在魏汐月這一塊兒,倒是冇有不對。
白姝臉上寫滿了不附和,禁止道:“你又不是不曉得她是甚麼人,她和你能有甚麼好說的?你且坐著,她不敢找你的費事。”白姝覺得崔嘉因是不肯意惹費事才承諾去見魏汐月,便有此一說。
偏生小茶恍然未覺,行了禮以後便老誠懇實地交代了一番來意。
“還冇呢,這丫頭倔,不肯走。”看朱回道,“女人不必理睬,諒她也不敢亂來。”
看朱在背麵瞧著感覺非常奇特,如許甚麼事情都寫在臉上,半分都不懂粉飾,還不知進退獲咎人的小丫頭,到底是如何被魏蜜斯相中做丫環的?
崔嘉因對這個不知進退的婢女實在是冇甚麼好感,隻是冷酷地說了一句“前麵帶路”以後再冇瞧過她。
得了世人的獎飾,第一個女人滿麵笑容地回到了坐位上。
崔嘉因又瞧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決定去會一會魏汐月。
看朱懶得同她在這兒耗,回身回到崔嘉因身邊站著,崔嘉因問:“走了嗎?”
因感覺本身免過了捱打一劫,小茶的腳步都鬆快很多。
看朱都要被氣笑了,她沉聲道:“你一個奴婢,哪有置喙主子的事理?即使是白府的丫環,也不該對上門的客人如許指手畫腳。”她睨了一眼小茶,問道:“如果你執意如許壞我們女人的名譽,不若我們去找白夫人論論理?”
小茶看著崔嘉因主仆的背影,一時有些戀慕,甚麼時候她也能離了魏女人,跟在如許一個好主子身邊便好了。固然崔女大家看起來有些不好相與,但人還是極好的,不然換做魏女人,一張皮給你掀下來都算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