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臨時信你一回。”崔瑜說道。他天然是不信的,隻是崔嘉因是最剛強不過的人,一旦決定的事兒,是向來不會變動的。她說了冇有,就必然冇有,任誰也問不出來。
“冇如何呀。”崔嘉因回道。
“嗯。”崔瑜點了點頭,問崔嘉因:“本日想去哪兒?”
崔嘉因重活一回,天然也對神佛有畏敬之情,若真論起來,她倒是不信佛的。
“阿珩……”崔瑜都不曉得該說甚麼好了。
崔瑜瞧她這模樣感覺風趣極了,不由伸手捏了捏,天然又收成了崔嘉因送來的一個白眼。
下了馬車以後,崔嘉因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崔瑜見她不走,心中非常不解,說來也是她,說不走也是她,他感覺小女人真是太費事了,卻還是好聲好氣的問:“阿珩,你在這兒找甚麼呢?”
崔瑜見她這副模樣,也不忍心過於苛責,無法地搖了搖透頭,“都是大女人了,卻還是個小孩子的性子,難怪父親母親都要為你操碎了心。”說著,便牽著崔嘉因的手往外走。
法華寺位於都城的西南處,車馬不過半個時候便到了,崔瑜翻身上馬,從車外掀起簾子,伸出一隻手,要牽崔嘉因下來。
主持笑了笑,引著崔嘉因他們往前走,說:“崔蜜斯如果想許願,往這邊走,去三寶殿便是了。”
崔瑜瞪了她一眼,將她護在身邊,免得有人不謹慎磕著碰到了她。
崔嘉因回過甚來,對崔瑜說:“冇找甚麼,哥哥,我們走吧。”
“見過主持。”崔瑜先行同主持打了號召。
崔瑜無法的看了看崔嘉因,畢竟是擰不過她的意義,對主持抱愧一笑,說:“舍妹被家人嬌縱慣了,說話也冇甚麼顧忌,還請主持包涵。”
“世子,女人,車馬已經備好了。”小廝在門口等著,見崔瑜同崔嘉因來了,趕緊恭敬道。
崔嘉因宿世是見過主持的,隻是現在是此生第一次見,隻好裝出一副不熟諳的模樣,免得身邊的崔瑜起了狐疑。
“蜜斯客氣了,佛祖向來眷顧心誠之人。”主持說道。
“若你要我帶你去買胭脂水粉,豈不更加無趣?”崔瑜笑著地反問道。
“母親常日也並未限定你出行,如何這回恰好要拉我一起?”崔瑜問道。
這法華寺的香火旺同主持的乾係是分不開的,主持長於運營,沉淪塵凡,並不是真正看破存亡愛恨嗔癡的得道高僧,而是一個頂著高僧帽子的唯利是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