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安然謹慎翼翼偷窺了一下陳總由青轉白的神采,有點小忐忑。她雖說是用心的,但是還是感受不太吃得消,就怕掃到颱風尾,“冇有。這個事情我也跟您彙報過,您說臨時給她遵循病假措置。”
“住院了,有大夫開的病假條嗎?”
陳總今後邊一翻,公然看到了一張截圖,頓時感覺一口氣被憋住,發不出來,非常的難受。
“阿誰……阿誰……”安然嚥了咽吐沫,“王經理是在OA上申請的,來由隻寫了事假兩個字,您同意了。我打過電話,但是冇打通。”
“如何了?你又發甚麼瘋?”杜旋問。
實在啟事很簡樸,她被陳總給盯上了。
“他們有的是請事假,有的還休,有的病假。以是總的缺勤率才這麼低。”安然很小聲的答覆,彷彿被陳總冷厲的語氣給嚇住了。
真是不看不曉得,一看嚇一跳。
看著她到陳總辦公室相同,然後無精打采地返來,彷彿成為了人事部不成或缺的活動,冇有之一。
安然偷眼看著陳總光禿禿的腦門,以及即將豎起來的幾根毛,死死的把笑意憋在胸腔裡。
考勤是她在賣力,每天的告假單也都是她在查對。主如果這一週她一向在忙著對付老頭子,彷彿都對考勤冇如何上心的模樣。
啥時,朱靜言和杜旋的目光就齊齊投注過來。
“你先歸去吧。”陳總向背後的椅背靠去,彷彿已經冇了計算的心機,“等王經理上班了,你叫她來見我。”
“在寫稿子啊,你莫非不曉得王經理告假,統統東西都到我身上了嗎?我現在恨不得有八隻手,四個腦袋。”朱靜言答覆著,活動一動手腕,又持續。
等她走出辦公室,朱靜言和杜旋都感覺奇特――這丫頭剛纔還無精打采的,如何一下子就彷彿打了雞血了?
到了週五,快放工的時候,安然實在憋不住了。站起來大吼了一聲:“我不活了!”
好吧。安然撓撓腦袋。
接下來的日子,安然感覺上班就是在虐狗,放工就是翻身農奴把歌頌。
“問你本身。”此次是兩小我一起吼。
“你問誰呢?你本身賣力考勤。”杜旋答覆,走回本身的位置。
本來,他還籌算大施拳腳一番,清算一下公司的缺勤環境,讓總經理看看他的老當益壯,以利於幾個月後的返聘。冇想到,現在這把火竟然燒到了本身頭上。這讓他的火氣蹭蹭的,語氣也就不再像本來那樣微風細雨。
光光一個考勤日報表,安然整整改了一個禮拜,還是冇能讓老頭子對勁。
“一天半,週一下午來了一個小時,週三上午兩個小時,週四一天,交代了一大堆的事情,然後明天又冇有人影了。”朱靜言隨口答覆。她可對王經理的呈現時候瞭如指掌。
“她甚麼環境?告假冇?”安然又問。
“節哀順變好伐。你莫非不曉得我們在你告假的那兩個月已經被折磨過了嗎?”
“王嘉懿這個月如何這麼多假?”
“杜姐,我已經快被折磨死了,你曉得嗎?”安然哭。這一個禮拜的精力培植的確就是不成設想之重。就算當初她因為阿誰甚麼甚麼弄到差點重修,老爸老媽都冇像老頭子如許逮著她持續念上一個禮拜。
每次去的時候都是例行的半個小時的訓話,然後就是讓她做各種表格。
“哎?你不說我都冇重視,王經理這週上了幾天班啊?”安然彷彿想起來點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