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錦瑟笑著,對寧嬤嬤點頭說道:“嬤嬤說的極是。”
錦瑟如此不輕不重的說著,倒是叫寧嬤嬤翻了白眼。
見秀兒停了下來,那些男人也是越圍越近。
如果然等著出了大事,阿誰時候,便可真就是哭都無處哭了。
她但是跟著裴家四少浪跡過江湖的人,如果連這個都不曉得,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嬤嬤說的那裡話?”錦瑟看了寧嬤嬤一眼,才說道:“若真的是他,我現下那裡還能有命在呢。”
這怕是嬤嬤對徐子謙拿來的藥,還是心存疑慮的。
錦瑟倒是無法,傷口像被小蟲子咬著那般的癢痛,叫她實在忍不住。
錦瑟也靠近了一些,看著那上麵的落款,也驚了一下。
錦瑟正想著,寧嬤嬤帶著藥瓶就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隻見她翻著藥瓶的底部,對錦瑟說道:“女人,您瞧。”
“無毒。”嬤嬤嘲笑著對錦瑟說道。
手裡捏著藥瓶,錦瑟看著那上邊的落款,就感覺熟諳的很,可恰好又想不起是哪一家的款。
看著那些從冷巷裡驀地竄出來的男人,秀兒隻得從速停了馬車。
錦瑟又忍不住動了脫手腕,倒是曉得徐子謙是決然不會害她的。
錦瑟這般說著,寧嬤嬤倒是有些分歧意了,當下也隻對她勸說道:“還是謹慎一些的!謹慎些,總比糊裡胡塗的丟了性命的好。”
涼國裡的那些個男男女女,真是堪比豺狼豺狼。比起來現在的盛京,可真是不曉得凶惡了多少倍。
寧嬤嬤攥著錦瑟的手,口裡倒是碎碎的唸了一句徐子謙的不是。
“這是昌都來的。”寧嬤嬤手裡攥著瓶子,也算是明白了錦瑟為何要癢了。
被問話的寧嬤嬤乾笑了兩聲,這一次,還當真是她想的多了。
不再看嬤嬤的神采,錦瑟直接合上了雙眼籌辦小憩一會。
秀兒冷哼一聲。
見嬤嬤麵露驚色,錦瑟也不由得驚奇了一番。
“敢問各位是哪條道上的!”秀兒看著世人,俄然抱拳問道。
“是,是奴婢想的多了些。”寧嬤嬤也點著頭說道。
見寧嬤嬤的眼神落在那瓶藥上,錦瑟當即也就瞭然。
莫不是……徐子謙的藥還真有題目了不成?
嬤嬤嘟囔著,忽而驚叫了一聲。
自疇前些年跟了才從後宅摸爬滾打出來的妁卿,嬤嬤的心機便多了很多。
崇遠侯府落得輕鬆,倒是苦了在送昌平去找武昭王的秀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