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寧嬤嬤忙的用雙手接了小廝拿上來的綠綺琴。看隻了一眼,便死死地抱住了不肯再放手。
還真不是明月公主強勢,隻是這兩人結婚以後,一向都是伉儷情深,平常的小打小鬨也隻當作是伉儷間的情味。本來是能夠去疆場廝殺製敵的駙馬爺卻一心一意的要在家裡守著明月公主,也是羨煞旁人了。
“這些年,兜兜轉轉的。冇成想,它竟又回到了我的手上。”錦瑟看了一眼被擱在琴案的綠綺琴,笑著與寧嬤嬤說道:“隻恐怕,這就是與我的緣分吧。”
“嬤嬤不必憤怒。”
大夫報酬錦瑟憂愁,冇體例呀,誰叫錦瑟另有一門子不叫人費心的親戚。
這時,裴少恒也擁著明月公主走上前,打趣道:“表妹,你嫂子管的緊,二哥倒也冇甚麼好東西給你,隻是前幾日從一個老友那邊才得一把涼國來的綠綺琴,還冇來得及叫你嫂子曉得,本日便給你了。”
明月公主卻擰了二少爺的腰,對錦瑟說道:“我的好mm,你可不要聽了他的大話,那綠綺,但是嫂子特地留給你的。”也不顧自家相公疼的呲牙咧嘴,手上又擰了一擰,才扭頭對他說道:“半夜裡偷偷出去與人喝酒,你真當我不知?”
寧嬤嬤在房裡正坐在繡墩上瞧著二少爺給的綠綺琴發楞,見錦瑟出去了,趕快的站了起來。
“錦瑟你可不要嫌棄呀。”大夫人拍著裝了羅裙的盒子。冇想到錦瑟竟然是如此的柔弱,叫她有些憂?地說道:“雖說是有一些不稱身,但到底是舅母的一片心呀。”
“倘如果少了甚麼,你就跟你舅母去說,隻當這是你本身的家就好。”臨走,國公夫人對錦瑟殷殷勸道。
錦瑟揮揮袖子,叫屋子裡的丫頭都下去了,這才坐到了繡著琉雲紋的錦衾榻上。
這綠綺,是妁卿皇姑的遺物。
錦瑟曉得這國公府裡頭也是至心為本身,因而開口欣喜大夫人。“請舅母寬解,有了國公府,今後定然不會有人再叫錦瑟受委曲的。”
叫錦瑟說,這大夫人真的是想的多了。她何時吃過苦頭呢?吃了苦的不過是先前的阿誰女人罷了。她不過是平白占了人家的身子,現在不過是替人家尋仇來了。
公主跟駙馬才歸去,國公夫人也叫大夫人領了錦瑟去瞧給她籌辦的院子。
這裴二少爺說的倒是輕巧的很。旁人不知,錦瑟但是清楚。那綠綺,但是一把天下可貴的好琴。
況,尚了皇家的嫡公主,本應當是有駙馬府的,但明月公主卻執意說不肯與家裡生分,以是就一向住在這輔國公府裡,每日也都去長輩那邊問安,涓滴冇有皇家女的放肆。這麼知情達理的帝姬,也是少找的。
大夫人拉起了錦瑟的手,非常顧恤地說道:“你流落在外這麼多年,必然是吃了很多的苦頭,你明天不與老夫人說,舅母也曉得。隻當你是個孝敬的好孩子,要欣喜老夫人的心。今後就好了,你是國公府裡正兒八經的蜜斯。便絕對不會再叫你受一丁兒點的委曲。”
“錦瑟mm,你可得救救我呀。”裴少恒望著錦瑟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