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人便已經走到了大殿內。待給老天子行完了禮,呂皇後這才鬆開了錦瑟的手。
順著明月蔥白的手指,崇遠侯看了看正籌辦起家的錦瑟,不由得“嗬嗬”一笑。
聽明月說完,崇遠侯也隻得連連點頭稱是。
“這便好了。”才奪了人的明月滿心歡樂的拉著錦瑟,對著她上高低下的打量著,恐怕她少了一根頭髮絲而似的。“先叫我好好地瞧瞧你,在侯府裡頭,可有誰敢給你神采?”
錦瑟與崇遠侯暗裡正說著,劈麵的明月倒是不大歡暢了。
“韋燁啊。”老天子端著酒杯叫道。
老天子看著跪鄙人麵的崇遠侯,不悅的問道:“如何本日冇見你家的女人?”
兩個女孩兒挽動手,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劈麵國公府的位置,隻給不幸的侯爺留了一個背影。
依著莊妃的心機,必將是能將她從鳳陽宮裡給挖出來的。想來她現下與呂皇後能夠一同過來,怕是在路上才遇見的。
“回陛下,小女在的。”崇遠侯低著頭,還往錦瑟那邊看了兩眼。
見她坐了過來,崇遠侯當即便偏了頭,他問道:“可見到你姑母了?”
本身閨女都無聲的同意了,他還能再說些甚麼呢?
剛纔他瞥見呂皇後帶著錦瑟出去,實在是嚇了一大跳的,還覺得是莊妃冇去鳳陽宮尋她。
“天然是見到了。”錦瑟也微偏了頭,對著他說道。
“瞧你,說的是甚麼胡話?”坐在一旁的大夫人嗔笑著,對錦瑟說道:“你是我們本身家的女人,老夫人疼你還來不及呢,又如何會膩煩呢。”
呂皇後笑了笑,對錦瑟說道:“莊妃的性子冷酷的很,你也不必急於一時,漸漸來也就是了。”
還冇等國公夫人傷感完,上麵的老天子卻開了口。
錦瑟掩著嘴,嗤笑了一聲。
“你真當我是個不出門的?”藉著廣大袖子,明月悄悄地用手指頭戳了戳她腰間的軟肉。“外頭早就傳遍了,都說是你發賣了侯府裡的姨娘。現在不但是你,就連同是侯府出來的女人們,也都一起壞了名聲呢。”
“您說的是。”錦瑟也靈巧的點著頭。
聽了錦瑟的話,崇遠侯的心徒然安寧了很多。
盛京裡誰不曉得?明月公主但是個謹慎眼兒的呢!
現在的他早已經不想著甚麼權勢奪嫡了,獨一的慾望也不過就是想要本本分分的做一個“女兒奴”。如何就這麼一個簡樸的心願,還恰好有人要與他過不呢?
“是。”錦瑟站在老夫人麵前,順服的說道:“您就放心吧,今兒就算是您膩煩了,錦瑟也是哪都不會去的。”
侯爺還愁著,但是國公夫人卻樂的合不攏嘴。
裴二少當下便明白了,但是又礙於還在宴上,不好說些甚麼。
錦瑟轉頭看了一眼滿臉委曲的崇遠侯,忍不住悄悄地笑了笑,又回顧對明月說道:“現在府裡頭潔淨的連隻耗子都冇有,又有誰能給我神采瞧呢?”
目睹錦瑟去了劈麵,又變成了一小我的崇遠侯哀怨的歎了一口氣,麵上掛著與南越“第一奸臣”極其不符的憋屈。
錦瑟跟著人群才退到一邊,就瞥見了劈麵正對她招手的國公夫人。她臉上帶著笑,又隔著幾道人影對老夫人福了福身子,最後坐到了還是孤身一人的崇遠侯身邊。
“微臣在。”被點了名的崇遠侯當即站了起來,對著麵前的明月賠笑。即便他在老天子的麵前再受寵,也是不敢在這位嫡公主麵前托大的。聽侯爺小聲問道:“不知公主有何叮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