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不說,恐怕莊妃你也是曉得的,你剋日所說的投毒一事,非同平常。”呂皇後正色,她曉得除了錦瑟以外,在場的皆是本身與莊妃的親信,因而便對莊妃逐字逐句的說道:“雖說陛下現在的年紀是大了些,但你也是曉得的,近些年他對後宮的鉗製,倒是一日甚如一日。”
莊妃強打著精力,答允著。“娘娘是如何的人,臣妾還是曉得的。”
聽了莊妃的話,呂皇後的內心也輕鬆了一些。
“娘娘,還是讓臣女送送莊妃娘娘吧。”她拉著呂皇後的手,求了個恩情。
“你說的倒也極是,莊妃她……到底是你的親姑母。”呂皇後微眯著一雙鳳眸,她看著錦瑟說道:“下去吧,去送送莊妃。”
她輕聲地問道:“怕嗎?”
非論呂皇後再如何心慈麵善,說到底也不過隻是裝模作樣的逢場戲罷了。但是又看著阿誰與呂皇後密切無間的江家女人,莊妃的心中鬱結,更是恨不得上前去給這個吃裡扒外的女人幾腳。
雖說江家還打著佞臣的名頭,但心窩子裡卻也還立著一根錚錚的骨頭。何況,他們江家的人,又何時需求如此的阿諛呂氏了?
呂皇後瞧著已經是一臉倦色的莊妃,又冷靜地伸手撫了撫髮髻。“坐吧。”
呂皇後倚在榻上,冇能瞥見莊妃臉上模糊的恥笑,隻是說道:“如果信得過本宮,投毒這事兒,本宮就代你查了。莊妃,你看如何?”
當年就是這個皇後,人前為她遮風擋雨,轉眼又破壞了她宮房,叫她餘生再無後代能夠伴隨。
“你能明白,那是最好不過的。”呂皇後放鬆了身子,撐動手腕倚在了靠枕上。“至於敢對莊妃你下毒的人,即便你不曉得,想必也該清楚本宮……到底有無懷疑。”
錦瑟抬眼,看著下邊還瞧著本身的莊妃,也微微的翹起了嘴角。
她實在是想不出,一貫冷僻持重的莊妃,為何恰好要選在本日一而再、再而三的應戰她的情意。
因為她的“慈悲”,因為她信佛也奉佛,以是她向來不屑於殺任何人。但是她的手腕,倒是比讓一個女人斷送性命更加凶惡。
錦瑟冷靜地打了一個激靈。
莊妃叫了呂皇後一聲,而此時呂皇後正拉著錦瑟聊得如火如荼,也是冷不丁的被嚇了一大跳。
莊妃的意義,她又如何不明白?
“如此甚好。”呂皇後拍了拍她的肩頭,笑著說道:“如果本日嚇壞了你,那今後武昭還不得痛恨死了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