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如果不與臣妾做主,那臣妾但是不敢再回蒹葭宮的。”
她是後宮之主,如果投毒之事一經證明,那就算是她的瀆職,恐怕最後也是難逃天子的非難。更何況,另有一個因為盜竊而被正法了的何女官。阿誰但是經了她的手,才又進了蒹葭宮的。
俄然感覺被人戲耍了的呂皇後瞋目,但又顧及到武昭王將來的媳婦兒還在,不得不平了平肝火,隻得抬高了聲音叫道:“莊妃!”
聽著莊妃說了那“投毒”二字,錦瑟心中忽而狂跳,感覺本身腦海裡彷彿有甚麼東西一閃而過。錦瑟細細的回想著,可終究卻也是甚麼都冇抓住。
實在何女官死的也並不冤枉,因為在那日搜尋的時候,她是人贓並獲的。如果用普通的端方來算,這位何女官是要死的,而她也是當真的死了。
“不但如此,另有投毒!”
按常理說,一個女官罷了,死了也就死了,畢竟這點小事在深宮裡底子算不得甚麼。可誰又曉得,這位何女官才死,就又出了個後續。
呂皇後細心的看著莊妃的神采,繼而甩了甩廣大的袖袍,回身又坐回到了錦榻上。
“本宮會仔諦聽的。”呂皇後甩袖回身,帶著才“回過神”來的錦瑟又坐回了榻上。
“非論娘娘信賴與否,臣妾確切是冇有證據。”莊妃瀲著雙目,對呂皇後說道:“如果臣妾有憑有據,又何必再跑來娘娘這裡打攪?”
穿戴那麼薄的夏衫,現下又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跪了這麼久,這莊妃娘孃的膝蓋,該得是有多疼啊。
“娘娘,這不是死人。”莊妃跪在地上,聲音清冷,冷到她連對呂皇後的那一聲“姐姐”都不想叫了。
“臣妾在。”莊妃回的還是是從善如流。“娘娘另有何迷惑需求臣妾解釋的嗎?”
你見誰家的人證是死的物證是活的?更何況阿誰死了的人證,還疑似是她安插在莊妃身邊監督的人。
至於如許的小道動靜究竟是真是假,呂皇後是不在乎的,卻又有些無可何如。因為這些年跟著陛下的年紀而增加不但要狐疑,另有對曆代先皇的“敬佩之情”,對於那些先皇的忌諱,他更是諱莫如深。
“臣妾冇有證據。”莊妃一字一句的答道。
莊妃淡然一笑,身上裝滿了一股子不食人間炊火的勁。“那就請娘娘仔諦聽妾身說一個因果。”
現在江女人不但占著勢,還霸著權呢。